“是易中海!是轧钢厂的易中海!就是六车间那个六级工!他给了我们五块钱,让我们来吓唬吓唬你,让你…让你在院里老实点!”疤拉眼吓得魂都快没了,再也不敢隐瞒,一股脑把真相全说了出来。
易中海!果然是他!李永祥心里瞬间燃起怒火,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他收起弹弓,冷冷地说道:“滚!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下次打的就不是这些地方了。”
三个混混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连滚带爬地互相搀扶着狼狈逃走,就连掉在地上的烟头都顾不上捡。
李永祥站在昏暗的胡同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易中海…这个伪君子终于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收拾了那几个小混混,李永祥心里的那股气消了大半,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易中海这老家伙,表面上一副品德高尚、满口仁义道德的样子,背地里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人,就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直接找上门去对峙?不行,没有证据,那三个混混肯定不敢出来指认易中海。把这件事告到厂里去?同样是口说无凭,易中海六级工的身份可不一般,搞不好最后自己还会被反咬一口。难道就只能这样吃个闷亏,不了了之吗?
李永祥脸色难看地走回何家。
何雨柱还没睡,一边听着收音机,一边跟着节奏哼着小曲,看到他这副样子,赶紧问道:“永祥,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难道和别人闹矛盾了?”
现在,他是打从心底里把这位表弟当成亲弟弟来疼爱。
李永祥轻轻摇了摇头,坐下喝了几口茶,接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讲了出来。
“什么?居然是易中海那老家伙在背后让人干的?!”何雨柱听完立刻怒火中烧,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该死的!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平时装得像模像样,背地里却耍这种阴险的手段!”
“柱子哥,别冲动啊!”李永祥急忙拉住他,“现在没有任何证据,他肯定会不承认,你根本没办法对付他,反而会让咱们显得没道理。”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何雨柱气得大口喘着气,“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算了?”李永祥冷笑一声,“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明着来不行,咱们就用暗招。他不是最看重自己的脸面,最想维持‘道德模范’这个形象吗?那咱们就把他这层伪装彻底揭开!”
“怎么揭啊?”何雨柱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紧凑到李永祥身边。
李永祥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快速回忆着相关的事情。
易中海最大的把柄……除了算计养老的事,还有一件!对了!是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
他压低声音,对何雨柱以及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的何雨水说道:“柱子哥,雨水,你们还记得吗……大伯(何大清)刚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之后会寄钱回来之类的话?”
何雨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说道:“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头两年他还托人带过信,说在外面稳定下来后就会寄钱回来,让我们不用挂念。可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我们都以为他……”
何雨水也跟着点了点头:“嗯,爸确实说过这话。哥,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一大爷还说,爸说不定在外面又组建了家庭,顾不上我们了……”
李永祥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这就对了!我怀疑,不是大伯没寄钱,而是这些钱,根本就没到你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