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祥望着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心底满是靠劳动换来的真切幸福感。
他只觉得穿越过来后所有的迷茫不安与辛苦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圆满的回报。
家庭的暖意与对未来的期许,就像那烤鸭的浓郁香气,在心头萦绕不散,久久没有褪去。
他们提着打包好的鸭架,说说笑笑地朝着那座既满是生活烟火气,又遍布未知挑战的四合院走去。
背影里满是对明天的美好憧憬。
休息日的清晨,阳光似乎比往常格外明媚。
傻柱和李永祥难得没有睡懒觉,早早便起了床。
他们拉上同样兴致高昂的何雨水,揣着厚厚的票证和那一叠让人心里踏实的人民币,径直赶往百货大楼和附近的信托商店。
这一趟采购可谓干脆利落,目标十分明确。
他们买了足够的崭新厚棉布,不仅能缝制两扇窗户的厚窗帘,还能给雨水做一身新衣服。
称了十几斤雪白柔软的新棉花,打算弹两床蓬松又暖和的大棉被。
挑选的锅碗瓢盆都是结实耐用的搪瓷盆和厚铁锅,碗盘筷子也全都换成了新的,个个釉面光洁,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傻柱还特意给李永祥挑了一套成色不错的二手工具,扳手、钳子、螺丝刀一应俱全。
虽有些使用过的痕迹,但材质极好,乐得李永祥合不拢嘴。
最后,他们甚至忍痛买了一个崭新的暖水瓶和两个印着红双喜图案的搪瓷脸盆。
买的东西越来越多,手里几乎都快拿不下了。
“得,咱们也享受享受,雇辆板车把东西拉回去!”
傻柱看着这一大堆“战利品”,豪爽地一挥大手。
于是,中午过后,一辆装满了各式各样崭新家当的板车,吱呀作响地驶进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大门。
这一下,就像冷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在院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前院的阎埠贵正在悉心照料他那几盆宝贝花草。
他抬头一瞥,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直了,手里的水壶险些掉落在地上。
“哎哟喂!傻柱!永祥!你们这是…把百货公司都搬回自家了?”
中院的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满车的新物件刺得她眼睛发疼,尤其是那雪白的棉花和厚实的布料。
她猛地一拍大腿,酸溜溜地嘟囔着:“真是败家子!手里有俩钱就这么挥霍!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这些穷苦人家…”
她口中的“穷苦人家”,自然指的是她自己家。
贾东旭刚好在家,靠在门框上,盯着那套泛着金属光泽的工具,眼神复杂难辨。
既带着嫉妒,又透着一丝不屑,他冷笑一声:“有什么好炫耀的,好像谁家没有似的。”
后院的老太太和小媳妇们也纷纷出来看热闹,脸上无一不带着羡慕与惊讶。
何家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一直是院子里日子过得最拮据的人家之一。
傻柱一个人挣钱养活妹妹,平日里常常是拆东墙补西墙。
这才过了多久?居然一下子变得这么阔绰!不仅经常下馆子,还添置了这么多新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