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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玄钢试刃 掌影现踪(1 / 1)

孤山深处,三日不眠,那融汇异界法则与矮人精魄的玄钢巨锭终是功成。索林·橡木盾立于密室之中,面色微白,然双目精光湛然,更胜往昔。他伸手轻抚那暗沉如夜、隐现流波的钢锭,指尖所触,竟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相和。穆拉丁与格罗因立于两侧,一者白须飘洒,面露狂喜;一者胸膛起伏,目眩神迷。

“取样本试刃。”索林语声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多时,校场之上,万籁俱寂。新铸就的一柄玄钢巨斧、一口玄钢长剑,并一支打造为魔导火铳枪管模样的钢条,置于铁砧之上。那斧刃剑锋并不耀目,反倒幽光内敛,似能将周遭光线吞噬,唯刃口处一道细不可察的暗纹,透着砭人肌骨的寒意。

索林不假他人之手,取过那柄玄钢巨斧。此斧形制古朴,斧面宽阔,然入手之轻,竟似寻常精钢短兵。他目光扫过场边一排试兵之物——有精钢重盾,有符文石柱,更有自刚铎换来、以坚韧著称的秘银合金板。

但见他身形微沉,亦不见如何作势,手中巨斧划出一道幽暗弧光,无声无息,便向那精钢重盾劈落。嗤的一声轻响,如裂帛,如断水,那厚达数寸、曾历经百战的钢盾竟从中分为两半,断口平滑如镜,竟无半分金属扭曲之状。

众矮人屏息凝神,尚未及喝彩,索林斧势不收,反手一撩,幽光再闪,旁侧那铭刻了坚固符文、需数名壮汉方能合抱的石柱,上半截缓缓滑落,轰然坠地,断面亦是光洁无比。

最后,他目光落在那块价值连城的秘银合金板上。此物之韧,天下闻名,纵是神兵利刃,亦难轻易损伤。索林吐气开声,这次终是运上了三分真力,斧刃破空,竟带起一丝尖锐啸音。幽光过处,那秘银合金板应声而断,如切软泥!

校场之上,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价喝彩!格罗因虎目含泪,穆拉丁抚掌长叹:“天佑都林!此钢之利,已近神兵!”

索林放下巨斧,取过那玄钢长剑,随手挽个剑花,剑风激荡,迫得身旁侍卫衣袂向后飞扬。他再将那玄钢枪管交予格罗因:“装弹试射。”

不多时,一支装配了玄钢枪管的新型魔导火铳准备就绪。目标定为千步之外、以刚铎运来的最坚硬黑石砌成的标靶。格罗因亲自操铳,凝神屏息,扣动扳机。只听一声雷鸣,较之以往火铳声响更为沉浑暴烈,一道赤芒脱膛而出,速度之快,目力难及。远处那黑石标靶并非如常般穿孔,而是中心炸开一个巨大窟窿,碎石纷飞如雨!

“好!好!好!”索林连道三声好,纵以他之沉稳,此刻眉宇间亦不禁掠过一抹飞扬神采。此钢不仅坚不可摧,更能极大增幅魔力传导与爆发,用于火铳,威力何止倍增?若以此武装亲卫,结阵冲锋,天下何人能挡?

“此钢,便命名为‘都林玄钢’。”索林朗声道,“格罗因,倾尽所能,优先为火枪手军团与我的亲卫骑士换装!西征在即,我要萨鲁曼的老巢,在此钢锋芒下颤抖!”

正当孤山上下为神钢出世而欢腾,厉兵秣马之际,一骑快马,自南方如飞而至。马上骑士血染征袍,入得埃瑞博城门,竟气力不支,滚鞍落马,手中紧攥一封已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的羊皮卷,嘶声道:“刚铎……刚铎急报!白城……危殆!”

索林于王座厅展信一览,眉头微蹙。信中言道,魔多大军日夜猛攻,米那斯提力斯外墙已现裂痕,守军伤亡惨重,宰相德内梭尔心力交瘁,几近癫狂。信末字迹潦草,近乎哀求:“若援再不至,城破人亡,只在旬日之间……”

索林默然片刻,将信示于身旁巴林。老矮人看罢,亦是面色凝重:“陛下,刚铎若亡,魔多气焰更炽,届时……”

“我岂不知。”索林打断他,目光如电,扫向厅外西方,“然艾辛格不除,如芒在背。萨鲁曼狡诈,若我与魔多纠缠之际,他自后袭我,或再扰洛汗,则大势去矣。”他顿了顿,指尖敲击王座扶手,发出沉闷声响,“回复刚铎使者,埃瑞博已铸就神兵,不日即可荡平西方之患。令他们务必再坚守……一月!一月之后,我亲提雄师,南下与魔多决一死战!”

此令一下,孤山战意更浓。都林玄钢的出世,不仅带来了碾压艾辛格的信心,更让索林看到了迅速解决西方战事、继而挥师南下的可能。

然而,就在大军开拔前夜,奇力自洛汗传回密报,内容却令索林目光一寒。密报并非关于伊欧墨与巧言的战事,而是提及一桩怪事:伊欧墨麾下几名得力干将,近日接连遭遇意外,或中毒,或坠马,死得不明不白。奇力暗中查探,竟发现些许蛛丝马迹,指向一支从未听闻的、行动诡秘的组织,其标志,乃是一枚隐藏在暗处的苍白手掌。

非是艾辛格那张扬的白掌徽记,此掌纹路更显古老阴森,指爪尖锐,仿佛自幽冥探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苍白掌印……”索林沉吟,眼中冰霜凝聚。萨鲁曼麾下,除了明面上的强兽人大军,竟还藏着这等鬼蜮伎俩?此组织潜伏洛汗,目的为何?是针对伊欧墨,还是……另有所图?

西方战云密布,南方烽火连天,如今在这阴影之下,竟又现诡异掌痕。索林心知,此番西征,恐非单纯的攻城拔寨,更要提防那来自暗处的毒牙。

他召来德瓦林与格罗因,将试刃之果与洛汗密报一并告知。两位大将闻言,亦是面色肃然。

“陛下放心,”德瓦林声如洪钟,抚摸着新得的玄钢战斧,“任他明枪暗箭,也挡不住我埃瑞博的钢铁洪流!”

格罗因亦沉声道:“火枪手军团已准备就绪,必以雷霆之火,焚尽欧尔桑克塔下的所有魑魅魍魉!”

索林颔首,踏步出厅,仰望苍穹。星月无光,唯有孤山的灯火,如利剑般刺破沉沉夜幕。

“传令三军,依计行事。明日拂晓,兵发艾辛格!”

玄钢既成,试刃天下。然江湖风波恶,暗掌已现踪。此番西去,是犁庭扫穴,还是步步杀机?唯有掌中利斧,腰畔火铳,以及那颗历经冰霜淬炼的王者之心,方能在这乱局中,劈出一条通天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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