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为刚才的“囊中羞涩”惋惜。紧接着,他抬手从腰间的乾坤袋中一探,掏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玉瓶——那玉瓶质地温润,像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瓶身上还隐隐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物。
“这玉瓶里装的是‘凝神复灵丹’,是为师当年从师伯道德天尊那里求来的疗伤圣药。”姜子牙晃了晃玉瓶,里面传来轻微的丹药碰撞声,“本来想等你父亲伤势再稳定些给你,既然说到拜师礼,那现在就当见面礼送你。这丹药能帮他快速修复损耗的灵力,不出三日,他就能恢复人身。”
我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接,可姜子牙却猛地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表情明摆着“你还有事没做”。我心里直痒痒,却也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在催我拜师呢!形势比人强,我咬了咬牙,干脆心一横,对着姜子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师傅在上,请受弟子家明一拜!”
磕完头我刚要起身,姜子牙却板起了脸,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现世的拜师礼就这么简单?正统道家拜师,哪能少了三皈依仪式?”
我顿时愣住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现在拜师不都这样吗?啥是三皈依啊?”
姜子牙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耐心解释:“为师传的是正统道法,规矩不能少。所谓三皈依,便是皈依道、皈依经、皈依师。我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每念完一句,就拜一次、叩三个头,记住了?”
我连忙点头:“记住了!”
“自皈依道,当愿众生,常侍天尊,永脱轮回。”姜子牙的声音庄重而悠远,带着几分道韵。
我跟着念道:“自皈依道,当愿众生,常侍天尊,永脱轮回。”念完,对着他深深一拜,然后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地面时,竟隐隐觉得有股暖流顺着额头涌入体内,浑身都舒畅了几分。
姜子牙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念道:“自皈依经,当愿众生,生生世世,得闻正法。”
“自皈依经,当愿众生,生生世世,得闻正法。”我再次跟着念,拜礼、叩首,动作一丝不苟。这一次,额头触地时,脑海中仿佛响起一阵淡淡的经文声,驱散了之前的混沌,让我清明了不少。
最后,姜子牙的声音带着几分期许:“自皈依师,当愿众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
“自皈依师,当愿众生,学最上乘,不落邪见。”我念完这句话,郑重地完成了最后一次拜礼和叩首。起身时,姜子牙快步上前,用双手将我扶起,掌心传来的温度温暖而有力,让我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这才是正统的三拜九叩拜师礼。”姜子牙脸上满是笑意,语气也亲切了许多,“既然你已拜我为师,有些事就得跟你说清楚。”
我连忙点头,挺直了腰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从他的语气里,我能感觉到,他是真把我当成亲近的弟子了。其实我心里早就认了这个师傅,之前跟他讨价还价、故意刁难,不过是“欲擒故纵”,一来想探探他的底线,二来也是想确认他收我为徒的决心,毕竟我身上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有跟着他,才能解开谜团。
“首先,跟你讲讲我们道教的渊源。”姜子牙缓缓开口,“为师的师傅,是元始天尊,也就是世人常说的盘古大神。你师祖座下弟子众多,日后有机会,你自会见到。”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师祖有两位师兄弟,分别是大师伯道德天尊(太上老君)、三师叔通天教主。再往上,便是你的太师祖们——鸿钧道人、混鲲祖师、女娲娘娘、陆压道君,他们四位的师傅,是创始元灵,也是我们道教的始祖。”
“哇!我还有太师祖?”我忍不住打断他,眼睛瞪得溜圆,“那创始元灵上面,还有更厉害的人吗?”
“别急,听为师把话说完。”姜子牙无奈地笑了笑,“创始元灵已是天地初开时的先天神圣,至于他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存在,为师也不知晓——或许等你修炼到那个境界,才能探寻到答案。”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原来我拜师的背后,竟牵扯着这么庞大的道教体系!看来我这个“天命之人”,恐怕真的不简单。
等姜子牙讲完这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洞里渐渐亮起一层淡淡的微光,应该是灵烟石散发的光晕。他从怀里掏出一粒圆润的丹药,递给我:“这是‘辟谷丹’,服下后能七日不饿。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这个山洞,首要任务是修习你家祖传的《天术》《地载》《命理》三本书——只有先吃透这三本书,你才能更好地修炼为师传你的仙法。”
“不能离开山洞?”我瞬间懵了,急忙问道,“那吃饭怎么办啊师傅?我还只是个凡人,可没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别到时候仙法没学会,先把自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