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团巨大的岩浆朝我撞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最后一丝犹豫——既然判断这岩浆团是阵眼,那就赌一把!我没有躲闪,反而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它扑到身前。
意料中的灼烧感并未传来,那岩浆团刚碰到我的衣角,便像被戳破的水泡般突兀地散开,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眼前的火红世界随之扭曲、消散,下一秒,我竟站在了一扇古朴的木门前。门板上刻着模糊的云纹,虚掩的门缝里泄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此门为‘生死之门’,能否过去,全看你的本心。”师尊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几分庄重,“这是你下山前的最后一关。”
我没有多想,抬脚便朝着木门走去。可刚踏出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柔媚的女声,像缠绕在指尖的丝线,勾得人心头发痒:“小哥,别走嘛~留下来陪陪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寂寞呀。”
我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位女子。她生得一副绝世容颜,眉梢眼角带着淡淡的幽怨,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件镂空的薄纱衣衫,肌肤白皙得像羊脂玉,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几乎要挣破衣衫的束缚。
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这般香艳的场景,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女子见我看她,轻轻提着裙摆,莲步轻移到我面前,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胸前轻轻滑动,吐气如兰:“小哥,留下来吧。在这里,我能让你尝到世间最极致的快乐,有我相伴,何必要去外面受那风吹日晒的苦呢?”
她的指尖很软,声音很甜,连身上的香气都带着勾人的暖意。我心头微动,竟真的生出几分“留下也不错”的念头。可转念一想,五年苦修,父亲还在闭关等我团聚,师尊的考验岂会这么简单?我猛地回过神,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坚定:“多谢姑娘好意,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留在这里。”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转身继续朝木门走去。可刚走两步,身后的声音突然变了,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惧:“救命!小哥救救我!”
还是那道女声,却没了之前的柔媚,只剩下绝望的哭腔。我知道这是考验,刚才差点迷失,此刻绝不能再上当!可没等我稳住心神,又一道粗犷的男声响起:“好美的小娘子!乖乖陪爷一次,爷就饶你一条小命!”
这句话像根刺,扎得我忍不住回头——只见方才那女子被一个壮汉按在地上,壮汉手里提着把明晃晃的大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眼神里满是贪婪。女子见我回头,哭得更凶了,朝着我伸出手:“小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哈哈哈!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壮汉说着,就像饿狼扑食般朝着女子扑去,手还没碰到她的衣衫,我已如离弦的箭般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喊:“住手!快放了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壮汉听到声音,猛地回头,见我只是个年轻小子,顿时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臭小子,敢多管闲事?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他提着大刀,朝着我狠狠砍来!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几乎要刮到我的脸颊。我急忙运转师尊教我的“踏云步”,身体灵活地一侧,躲开刀锋的瞬间,抬脚朝着他的手腕踢去——只听“锵”的一声闷响,大刀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插在地上。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我已腾空跃起,另一只脚重重踹在他的胸膛上!他像条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嘭”的一声砸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
“好汉饶命!”壮汉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双手递到我面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有钱,给您钱,多少都成!”
“我不要你的钱。”我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你这种作恶之人,该受法律的制裁。”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卫快步走来,架起地上的壮汉就往外拖。壮汉还在挣扎,嘴里喊着“我有钱”,却被警卫毫不客气地押走了。
那女子见壮汉被带走,急忙跑到我身边,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胳膊,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多谢小哥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还望小哥不要嫌弃。”
她的怀抱很软,香气再次萦绕在鼻尖。可我这次没有丝毫动摇,轻轻推开她,转身朝着木门快步走去。指尖触到门板的瞬间,门“吱呀”一声开了,乳白色的光芒将我包裹——下一秒,我便站在了山脚下,身后是陡峭的山崖,眼前是蜿蜒的山路,远处的村庄冒着袅袅炊烟,是我阔别五年的人间景象。
我回头望了望山崖顶端,仿佛还能看到师尊在洞府深处注视着我的身影。握紧袖中的辟谷丹瓶,我深吸一口气,朝着山下的路走去——这场历练,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