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三个？”我心头一沉，终于明白校门口为何警灯闪烁、学生激愤——三条鲜活的人命，足以让任何一所学校陷入恐慌。
杜箬歆抹掉眼泪，声音带着后怕：“我也不清楚具体缘由，只知道那三个女生死前好几天都浑浑噩噩的，总是自言自语，像丢了魂。直到上周的雨夜，她们三个一起从教学楼楼顶跳了下去。”
“有目击者吗？”我追问，这类灵异自杀案，目击者的证词往往是关键。
“有个叫沈一涵的女生，那天夜里起夜时刚好看到了，现在还在医务室休养，精神状态特别差。”
跟着杜箬歆穿过校园深处的小树林，医务室的白色小楼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几分压抑。推开病房门，我看到蜷缩在病床上的沈一涵——瘦瘦小小的个子，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脸色白得像纸，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溢出来，完全没有同龄女生的鲜活。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了！我不想说！”不等我们开口，沈一涵突然扯着头发嘶吼，声音里满是崩溃。
“一涵，我不是警察，是来查清楚这件事的。你只要说说当时的情况就好，说不定能帮到更多人。”我放轻语气，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话音刚落，胳膊突然被杜箬歆掐了一下，转头就对上她瞪过来的眼神——原来她是嫌我直接叫“一涵”太亲昵。我强忍着笑意收起温和的神色，正了正语气。
沈一涵听到“校长请来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这让我更加确定校长在学生中口碑极差。沉默了许久，她才颤抖着开口：“跳楼的雨琪，是我室友。出事前她总说宿舍里有女人哭，还说在教学楼角落看到过穿白裙子的长发女人，可我们谁都没看见。后来她总说耳边有人说话，窸窸窣窣的听不清。直到死前那几天，她天天做同一个梦，梦见有个女人从楼顶掉下来……”
听到“白裙子女人”和“噩梦”，我心里已有定论——这三个女生分明是被鬼缠上了。
“我也听说那三个女生总做噩梦。”杜箬歆在一旁小声补充，声音里带着怯意。
“女生胆子小很正常，但撞鬼做噩梦可不是小事。”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去事发现场看看。”
见杜箬歆愣在原地，我无奈地吐槽：“傻瓜，事发现场就是她们跳楼的教学楼啊。”
路上，杜箬歆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你是不是看上沈一涵了？”
“我看上谁？”我一脸茫然，随即被她那抹“我懂”的笑容逗笑，“我还没滥情到见一个喜欢一个。”
走到教学楼前，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窜上来——即便大白天，这栋楼也透着阴森。杜箬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裹紧了外套：“自从她们跳楼后，这附近就总阴天，明明别的地方是晴的。”
我抬头望向楼顶，眉头紧锁：“这楼建在校园丁字路口，背后全是树荫，是风水学里的‘板钉煞’，最容易招鬼。你看楼顶，黑云盖顶，煞气都快凝成实质了。”
“什么是煞气浮动？”杜箬歆没听懂术语。
“就是闹鬼。”我直白解释。
“这还用你说，全校都知道。”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傲娇，多了几分紧张。
“那今晚敢不敢跟我一起抓鬼？”我故意逗她，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她避开危险。
没想到杜箬歆挺了挺胸：“谁怕谁！晚上见真章，害怕的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