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客套话过后,聋老太太也没绕弯子,她让何雨柱跟来,就是让他当个脚力,送样东西。
她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蓝布包着的、巴掌大小的旧木盒子,递给了苏晨。
“新邻居,老婆子我也没啥好东西给你。这是我当年的一点念想,就当是给你们的乔迁贺礼了。”
苏晨郑重地接过木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头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对儿盘得油光锃亮,颜色深红,已经有了玉石质感的文玩核桃。旁边,还有一支笔尖锃亮,笔身却带着岁月划痕的派克钢笔。
这两样东西,在这六十年代,可都是稀罕物件儿。尤其是这对核桃,一看就是盘了有些年头了,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苏晨心里头“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
这老太太,不是来拉关系的,她是来“投资”的。
“老太太,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苏晨赶紧把盒子推了回去。
聋老太太却没接,她眯着眼,浑浊的眼珠里透出一股子看透了人情世故的精光,话里有话地说道:“好孩子,有能耐是好事儿,可这院里就这么大点地方,谁家冒了尖儿,就有人眼红。老婆子我这眼还没瞎呢,院里那些人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门儿清。”
她顿了顿,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这院里啊,需要个说话有分量、能镇得住场面的人。以前是一中海,可他啊,心术不正,路走窄了。我看你,行。”
这话,说得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
她这是看好苏晨的将来,觉着他能取代易中海,成这四合院里新的主心骨。送这份厚礼,既是示好,也是提点。
这老太太,是拿我当成院里未来的‘大拿’了,这是提前烧香呢。
苏晨不再推辞,他郑重地将木盒收好,对着老太太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太太,您放心,我懂。只要我苏晨在这院里一天,就绝不会让您受了委屈。”
“呵呵,好,有你这句话,老婆子我就放心了。”聋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喝完了那杯甜牛奶,便起身告辞了。
送走老太太,苏晨摩挲着手里那对温润的核桃,心里一片清明。
这四合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但这聋老太太的投资,无疑是给他这艘刚起航的大船,又加了一道压舱石。
有了她的支持,以后再收拾院里那帮禽兽,就更加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