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旁边正偷摸喝水的何雨柱手一滑，茶缸子差点掉地上。
另一边整理调料柜的马坤亮也猛地转过头，两人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受了惊的大水牛。
带菜？
一荤一素？
一个杂役？！
这待遇，要是让其他伙计看见，眼珠子非得掉进锅里不可！
李常宇也愣住了，抬起头，手上还滴着水珠：“袁师傅，这……”
袁永昌“啪”一声把烟斗在灶台边磕了磕，不容置疑地一摆手：“让你动手就动手！哪那么多废话？”
“是！”李常宇不再多问，利落地重新系上围裙，套上袖套。
“醋溜土豆丝，青椒肉丝。”袁永昌报出菜名，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多谢袁师傅！”李常宇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水槽。
接下来的动作，让何雨柱和马坤亮再次瞪大了眼睛。
只见李常宇洗菜、沥水、切丝……动作流畅，条理分明。
那土豆丝切得“哒哒”作响，均匀细密；肉丝上浆，手法老道。
这哪里像个只打了两个月杂的新手？
分明是浸淫此道多年的老师傅架势！
虽然速度不算顶尖，但那份沉稳和熟练，已远超普通杂役，甚至比不少学徒都强。
何雨柱嘴巴微张，差点没合上。
好家伙，常宇哥这手艺，什么时候偷偷练到这地步了？
袁永昌没作声，只是默默抽着烟，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点火，热锅，倒油，下料，翻炒，调味……
李常宇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诱人的香气。
不多时，两盘热气腾腾的菜便出了锅。
醋溜土豆丝酸香扑鼻，青椒肉丝色泽油亮。
“袁师傅，请您指点。”李常宇恭敬地将筷子递上。
袁永昌接过筷子，分别尝了两口，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放下筷子，挥了挥手：“装起来带回去吧。以后每天等大家走了，你都可以带一荤一素回去。”
“多谢师父！”李常宇立刻躬身，行了一记大礼，直接改了称呼。
何雨柱和马坤亮此刻根本没留意到称呼的变化，他们脑子里还在嗡嗡回响着袁永昌的话——每天带一荤一素！
这简直是变相的转正待遇啊！
师父这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吧！
“行了，今天早点下班，回去给傻柱庆祝庆祝。”袁永昌开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