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是，师父！”
何雨柱和李常宇收拾好东西，提着宝贵的饭盒，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厨房里只剩下袁永昌和马坤亮。
马坤亮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问：“师、师父……刚才李常宇是不是……叫您师父了？”
袁永昌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你觉得他不配？”
“不敢！”马坤亮连忙低头，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袁永昌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坤亮啊，你天赋不算顶尖，但肯下苦功，师父一直看好你这点。可你这嫉妒心，得收一收了，不然迟早绊住你自己的脚。”
马坤亮不笨，立刻明白了：“师父，您是说……常宇他刚才藏拙了？是顾忌我的面子？”
“还不算太傻。”袁永昌笑了笑，“丰泽楼里每个人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说实话，常宇是我见过天赋最高的苗子。我今天虽是第一次尝他做的菜，但我敢断定，他绝对留了手。
他是个高中生，脑子活络，懂得人情世故。你看他才来两个月，上上下下谁不对他印象不错？这是潜龙在渊，迟早要一飞冲天的。”
马坤亮还是有些不服：“可这跟厨艺……”
袁永昌打断他：“我私下留意过他练刀工，那手法，比你们谁都稳，谁都快！只是你们没注意罢了。
刚才你和傻柱都觉得他土豆丝、肉丝切得粗了，是不是？但你们谁注意到，他切的每一根，粗细、厚薄几乎一模一样？”
马坤亮倒吸一口凉气，仔细回想，好像……真是那样！
“这就是人家的高明之处。”袁永昌语重心长，“既不过分张扬，落了你们面子，又在我这儿稍稍露了底，让我知道他几斤几两。
我没点评他的菜，直接许他带菜，就是认可。
他立刻改口叫师父，是懂规矩，知进退。我没立刻让他转正，是在压他，也是给你留足时间和面子。
他呢？不争不抢，不急不躁。坤亮，你明白了吗？”
马坤亮彻底懂了。
师父这是在点醒他，李常宇超越他是迟早的事。
师父最后给他的体面，就是让他先转正。如果他还不识趣，或者背后搞小动作，那这点体面也就没了。
“师父！”马坤亮攥紧了拳头，脸上涨得通红，“我……我想跟他堂堂正正比一次！不然我不服！”
袁永昌摇摇头：“他不会跟你比的。在他心里，肯定会让你先转正。这是他的心意，你别辜负了。真想比，等你转正后，我给你安排。
坤亮，记住，学手艺，最重要的是跟自己比！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跟妖孽较什么劲？难道还要去跟轧钢厂的八级工比抡大锤？上进心是好事，但别用错了地方。”
他脸色转为严肃：“我留你下来，说这么多，就是要告诉你这个道理！
你可以一时不明白，但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就不许因为嫉妒在背后耍手段！这是师父对你的警告，记住了吗？”
看着师父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马坤亮心头一凛，重重低下头：“是！师父，我记住了！我马坤亮是顶天立地的爷们，绝不会干那种下作事！我会把他当成鞭策自己进步的动力！”
“好！记住你这句话。”袁永昌脸色稍霁，“下个月，我再给你一次转正考核的机会，别被傻柱落下了。”
“是！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