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的嘴就没合拢过,笑声能震飞树上的麻雀。
“常宇哥!哈哈哈哈!我转正了!我何雨柱十九岁就转正了!马师兄都排我后头呢!”
“常宇哥!师父让你也每天带菜!你这跟转正有啥区别?哈哈哈!”
“今儿必须庆祝!必须喝两杯!呃……去你家喝!不然院里那帮长舌妇,又该说你占我便宜了!对,我去你家,就是我占你便宜,哈哈哈哈!”
他一路傻乐,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眼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脑子里不知道又在上演哪出大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李常宇却没他那么兴奋,他脑子里在琢磨另一件事——何大清。
最近何大清往家带的菜越来越少了,以前好歹三菜一汤,现在经常就一荤一素,有时候甚至空手回来。
李常宇早就察觉不对,旁敲侧击问过何雨柱,傻柱那憨货还乐呵呵地说:“我爸说了,厂里食堂没啥剩菜了。”
骗鬼呢!
何大清这是被白寡妇迷了心窍,家里的崽子都快顾不上了。
原著里,何大清可是丢下十九岁的儿子和十来岁的闺女,跟白寡妇跑路的。
虽说何雨柱转正后理论上能养活妹妹,可李常宇太了解这“傻弟弟”了,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的主。
不行,得趁何大清还有点愧疚之心,赶紧给柱子捞点实在的好处。
“柱子,”李常宇忽然开口,“你当学徒也攒了不少工资吧?钱是自己拿着,还是……”
何雨柱从对秦淮茹腰肢的遐想中回过神,挠了挠头:“嗨,我爸说我脑子缺根弦,怕我被人骗,钱都他替我保管着呢,说是留着给我娶媳妇用。”
李常宇心道,何大清这点倒是没说错。
不过,这钱怕是等不到傻柱娶媳妇,何大清自己就要带着跑路了。
“柱子,你看咱们离丰泽楼这么远,天天走路费时费力。”
李常宇循循善诱,“你攒的钱也不少了吧?要不……让你爸给你买辆自行车?”
“自、自行车?!”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我爸非得抽死我不可!那钱是娶老婆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