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四合院里炊烟袅袅。
各家各户都端着饭碗,在院子里吃饭聊天,这是大杂院里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大家聊天的中心,自然离不开顾辰。
“哎,你们听说了吗?今天贾家那个老虔婆,跑去厂里找顾厂长要钱,被人家给骂出来了!”
“何止是骂出来,听说顾厂长都要叫保卫科抓她了,把那老虔婆吓得屁滚尿流!”
“活该!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去讹副厂长?”
“就是,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在背后说人家顾辰坏话的。”
众人正说得起劲,三大爷阎埠贵眼尖,看到许大茂黑着脸从院外走了进来。
“哟,大茂回来了?”阎埠贵夹了口咸菜,笑着打趣道,“你这脸是怎么了?让猫挠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许大茂脸上好几道血印子,看着有些狼狈。
许大茂没理他,径直走到了院子中央,站定了。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跪,把全院的人都给搞蒙了。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
“中邪了?”
所有人都放下了饭碗,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他。
就连躲在屋里的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忍不住探出了头。
“各位街坊邻居,我对不起大家!我更对不起顾厂长!”
许大茂开口了,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今天贾张氏去厂里闹事,都是我怂恿的!是我在背后出的馊主意!”
“什么?!”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许大茂的事。
贾张氏刚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指着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你闭嘴!”许大茂猛地回头,冲着贾张氏吼道,“贾张氏,你敢说不是我早上拿肉包子去找你,跟你说顾厂长坏话,教你怎么去闹事的?你敢说不是我让你去要钱,说他不敢不给的?”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许大茂说的,全都是事实。
许大茂不再理她,转回头,对着众人,开始了自己的“忏悔”。
“是我!都是我!我就是嫉妒!我嫉妒顾厂长年轻有为,嫉妒他当了副厂长!我就是个小人!我心眼坏!我不是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啪啪”地扇自己的耳光。
“我不光怂恿贾张氏去闹事,我还……我还造谣!我跟秦淮茹说,说顾厂长在老家结过婚,有老婆孩子,就是想破坏顾厂长的名声!”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秦淮茹,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把这事也给抖了出来。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笑,有玩味。
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你……”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