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别怨我!”许大茂豁出去了,“要不是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我也不会跟你说那些!咱们院里,谁不知道谁啊!”
他这是要把秦淮茹也拉下水。
院子里彻底炸了。
“我的天,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原来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啊!这小子也太坏了!”
“秦淮茹也是,刚死了男人没多久,就惦记上副厂长了?”
“这叫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各种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三大爷阎埠贵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算是看明白了,这肯定是顾辰的手段。
高!实在是高!
杀人不用刀,诛心于无形!
这一招下来,许大茂在院里是彻底没脸见人了,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也成了全院的笑话。最重要的是,顾辰从头到尾都没露面,就把这两个想算计他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易中海黑着脸,把头缩了回去。
他心里一阵后怕。幸好自己悬崖勒马,没有跟着许大茂一起胡来,否则今天跪在院子里的,恐怕就要多他一个了。
这个顾辰,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狠毒,实在是太可怕了。
许大茂还在那儿“自曝”。
“……后来,顾厂长坐车出来,把我叫上了车。他什么都知道!他跟我说,他分管着保卫科和宣传科!他说,我要是再敢搞小动作,就把我调到山沟里去看大门!”
“他没打我,也没骂我,就让我回来,把这些事跟大家说清楚。他说,他不想跟我们这些小人物计较,但谁要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绝不姑息!”
“各位,我许大茂今天把话放这儿了!从今往后,顾厂长就是我亲爷爷!谁要是再敢在背后说顾厂长一句坏话,我许大茂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他朝着顾辰家新宅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捂着脸,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许大茂这番话给镇住了。
他们从许大茂的话里,听出了两层意思。
第一,顾辰的能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分管保卫科和宣传科,这意味着他在厂里有生杀大权,想收拾谁,就是一句话的事。
第二,顾辰这个人,恩怨分明,手段强硬。你不惹他,他懒得理你。你要是惹了他,他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今天,他拿许大茂和贾张氏开刀,就是为了杀鸡儆猴,警告院里的所有人。
从今天起,谁还敢对顾辰有半点不敬?谁还敢在背后打他的小算盘?
三大爷阎埠贵默默地端起饭碗,回了屋。他决定,以后见了顾辰一家人,必须得绕着走,不,是得供着!
二大爷刘海中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知道,他想找顾辰报仇的念头,可以彻底掐灭了。再闹下去,别说报仇了,自己能不能在轧钢厂待下去都两说。
秦淮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也哭着跑回了家。
院子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她和她的一家,在顾辰眼里,已经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
这一晚,四合院里,很多人都失眠了。
顾辰这个名字,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这个院子,彻底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