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在院子里磕了半天头,直到额头都磕青了,才敢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忠心,来彻底抱紧顾辰这条比金子还粗的大腿!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自己屋里,一头扎进卧室,在床底下摸索了半天,拖出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这箱子,是他爹传给他的,说是家里以前攒下的老底子,让他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不能告诉娄晓娥。
许大茂以前也偷偷打开看过,里面是几根黄澄澄的金条,还有一些翠绿的翡翠首饰和一些他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这箱东西,是他最后的底牌,是他觉得自己能东山再起的本钱。
但现在,他觉得这些东西烫手了。
跟顾辰那神仙一样的手段比起来,这点金银财宝算个屁!
命要是没了,要这些黄白之物有什么用?
再说了,顾辰能把哑巴治好,那说明人家根本就不是凡人。自己这点小心思,人家恐怕早就看得一清二楚。自己还藏着掖着,那不是找死吗?
许大茂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必须把这些东西献上去!
只有把自己的老底都交出去,才能表明自己的忠心,才能让顾厂长……不,让顾神仙,真正地接纳自己!
他一咬牙,一跺脚,抱着那个沉重的木箱子,就往院外跑。
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发呆,看到许大茂抱着个箱子鬼鬼祟祟地往外跑,忍不住问道:“许大茂,你干什么去?”
“你别管!”许大茂现在哪有心思跟她废话,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我去找我爹!我给他老人家请安去!”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娄晓娥愣在原地。
找爹?他爹不是早就……
随即她反应过来,许大茂说的“爹”,是顾辰!
这个没骨气的东西,昨天还叫人家爷爷,今天就改口叫爹了?
娄晓娥心里一阵恶心,对自己当初怎么会嫁给这么一个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悔恨。
……
干部楼,顾辰家。
顾辰刚把顾忠安顿好,让他和刘光天、刘光福住一个屋。傻柱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给这个新来的四弟接风。
家里一片其乐融融。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刘光福跑去开门,一打开,就看到许大茂抱着个大箱子,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刘光福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我……我来找我爹!顾厂长在家吗?”许大茂点头哈腰地说道。
刘光福被他这声“我爹”给喊愣了,回头看向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