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上的喜色僵住了。
不够格？
自己把全部家当都献上来了，还不够格？
他心里一急，连忙说道：“爹！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说！我改！我一定改！”
顾辰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能让他太轻易地得逞。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人就越不会珍惜。
必须得把他那点傲气和坏心思，彻底磨平了，让他知道，能给自己当儿子，那是他天大的福分。
“想当我顾辰的儿子，不是光会磕头，会送礼就行的。”顾辰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问你，我收傻柱，是因为他做得一手好菜，能管好家里的灶台。我收光天光福，是因为他们老实肯干，以后在厂里能当我的左膀右臂。我收顾忠，是因为他懂得感恩，以后是我最忠心的护卫。”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那你呢？许大茂，你告诉我，我收你当儿子，你能为我做什么？”
这番话，问得许大茂哑口无言。
是啊，自己会什么？
放电影？这手艺在副厂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溜须拍马？可看顾辰的样子，根本不吃这一套。
背后使坏？那更是找死！
许大茂的脑门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本事”，在顾辰面前，是那么的可笑和无用。
“我……我……”许大茂“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屋里的傻柱和刘家兄弟，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尤其是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让你个孙子也尝尝吃瘪的滋味！
顾辰看着许大茂那副窘迫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能把许大茂逼得太狠，否则狗急了也会跳墙。
他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不过，你这个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许大茂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消息灵通，脑子活，脸皮也够厚。”顾辰评价道，“这些东西，用在正道上，也能派上大用场。”
“爹，您说得是！我以后一定把这些本事，都用在孝敬您老人家身上！”许大茂连忙表态。
“光说不练假把式。”顾辰摆了摆手，“想当我儿子，行。但不是现在。我得给你个考验期，看看你的表现。”
“考验期？”
“对。”顾辰伸出一根手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记名干儿子。能不能转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我给你立几个规矩，你给我记好了。”
“您说！您说！儿子拿命记着！”许大茂跪直了身体，洗耳恭听。
“第一，”顾辰的语气严肃起来，“回家去，对娄晓娥好一点。她是个好女人，你不配作践她。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对她非打即骂，或者在外面勾三搭四，我先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到山沟里去喂狼。听明白了吗？”
提到娄晓娥，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连忙点头：“明白了！明白了！我以后一定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第二，”顾辰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院里和厂里的眼睛和耳朵。院里的大事小情，厂里的风吹草动，尤其是那几个大爷家里的动静，我要你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有些我不方便出面处理的事情，也要你去做。你，就是我手底下，最利索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