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东西我收下了。”林雅芝淡淡地说道，“你替我谢谢你们顾厂长。跟他说，要是得空，就过来坐坐，喝杯茶。”
这是下逐客令了。
许大茂还想再套点近乎，打听一下岳母的日常喜好，但看林雅芝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不敢多待。
“那……那妈，您歇着，我先回去了。”
“嗯。”
许大茂灰溜溜地退了出来。虽然没打听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至少，把顾辰的话和礼都带到了。
他走后，林雅芝看着桌上的烟酒，陷入了沉思。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晓娥吗？是我。”
“妈，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娄晓娥的声音。
“刚才许大茂来了。”
“他去您那了？”娄晓娥的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嗯，提着两条中华，两瓶茅台。说是你们厂那个顾副厂长，让他送来的。”
“顾厂长？”娄晓娥的心，没来由地一跳。
“晓娥，你跟妈说实话，”林雅芝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跟那个顾副厂长，到底是什么关系？”
……
当天晚上，许大茂就跑去干部楼，向顾辰汇报了情况。
“爹！任务完成了！我把东西送到了，您的话也带到了！我岳母说，谢谢您，还说……让您有空过去喝茶！”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
“哦？她就说了这些？”顾辰问道。
“呃……是。”许大茂挠了挠头，“我那岳母，您是不知道，精得跟猴似的，话少得很。我没敢多待。”
“嗯，我知道了。”顾辰点了点头，并不意外。
林雅芝这种人，不可能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就套出话来。她邀请自己去喝茶，这才是真正的戏肉。
她想亲自见见自己，探探自己的底。
正好，自己也想见见她。
“这件事，你办得不错。”顾辰给了许大茂一个肯定的评价。
“嘿嘿，都是爹您领导有方！”许大茂得到了夸奖，高兴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顾辰摆了摆手，“记住我跟你说的规矩。”
“是！爹您放心！”
许大茂走后，顾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知道，和娄家的第一次交锋，即将开始。
他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杨厂长的号码。
“杨叔，是我，小辰。”
“小辰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杨叔，想跟您打听个事。您知道，咱们京城里，哪位中医圣手，对调理身体，治疗不孕不育，最有心得吗？”
顾辰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要为即将到来的“拜访”，准备一份谁也无法拒绝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