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玩了命地往干部楼赶。
他心里急得像是着了火。
他必须抢在娄晓娥前面,见到顾辰,恶人先告状!
他把自行车在楼下一扔,也顾不上锁,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砰砰砰”地砸着顾辰家的门。
“爹!爹!开门啊!出大事了!”
开门的是傻柱。他看到许大茂这副死了爹娘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许大茂,你嚎丧呢?我爹在书房看书呢,有什么事?”
“哥!亲哥!让我进去!十万火急的大事!”许大茂现在连傻柱都叫上哥了,挤开他就往里冲。
顾辰正在书房里,研究那张从施神针那里求来的药方,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
“什么事,咋咋呼呼的?”
许大茂一看到顾辰,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噗通”一声,又跪下了,抱着顾辰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爹!您可要为儿子做主啊!”
“那婆娘,娄晓娥她……她要跟我离婚啊!”
“我这些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就差把她当祖宗供起来了。可她倒好,今天二话不说,就把离婚协议摔我脸上了!她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更是没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啊!”
许大茂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顾辰听着他的哭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是娄家出手了。
速度比他想的,还要快一点。
“行了,起来说话。”顾辰踢了踢他,“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抽抽噎噎地站了起来,还想继续添油加醋,门铃又响了。
刘光天去开的门,门口站着的,正是眼睛通红的娄晓娥。
“顾……顾厂长。”娄晓娥看到屋里这么多人,尤其是看到许大茂也在,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看到她,立马就炸了毛,指着她骂道:“好啊你个臭娘们!还真追到这儿来告状了!我打死你!”
他说着,扬起手就要打。
“你敢!”
顾辰一声冷喝,声音不大,却像一道炸雷,让许大茂扬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地停住了。
“许大茂,”顾辰的眼神,冷得像冰,“我的话,你是不是全忘了?”
许大茂一个激灵,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哆哆嗦嗦地说道:“爹……我……我就是一时冲动……”
顾辰不再理他,他看向门口的娄晓娥,声音放缓和了下来。
“晓娥同志,你别怕,进来吧。有什么事,当着我的面说清楚。我今天,就给你们断断这个家务事。”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走了进来。
屋里,傻柱、刘光天、刘光福、顾忠,几个“儿子”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这场大戏。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离婚?”顾辰坐在沙发的主位上,像个断案的青天大老爷。
“我……”娄晓娥看了一眼许大茂,鼓起勇气说道:“顾厂长,我跟他过不下去了。他自私、懦弱、没担当,还……还在外面不干不净。我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了。”
“你放屁!”许大茂急了,“我什么时候在外面不干不净了?你拿出证据来!”
“要证据是吗?”娄晓娥冷笑一声,“那我就问你,秦淮茹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你对她没点龌龊心思?你敢说你没背着我,给她送过东西?”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事,院里人尽皆知,他抵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