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客厅，光洁如镜的地板，柔软舒适的沙发，墙上还挂着一台能出声的“匣子”（收音机）。
这……这简直比她们村长家，还要气派一百倍！
顾辰正坐在沙发上，和傻柱几个人聊天。
看到她们进来，顾辰的目光，落在了秦京茹的身上。
小姑娘确实长得不错，眉清目秀，皮肤虽然有些粗糙，但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因为紧张，两只手不停地绞着衣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顾厂长，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我妹妹，秦京茹。”秦淮茹连忙介绍道，“京茹，快，快叫顾厂长！”
“顾……顾厂长好。”秦京茹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头都不敢抬。
“嗯，坐吧。”顾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小姑娘多大了？读过书吗？”顾辰随口问道。
“回……回厂长，我十八了，念过……念过三年小学。”秦京茹紧张地回答道。
顾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地喝着。
他越是不说话，屋里的气氛就越是压抑。
秦淮茹急得不行，不停地给秦京茹使眼色，让她主动点，说点好听的。
可秦京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半天，顾辰才放下茶杯，看着秦京茹，缓缓地开口。
“秦京茹，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进城？”
秦京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姐。
秦淮茹连忙抢着回答：“顾厂长，她就是想找个活干，减轻家里的负担。”
“我没问你。”顾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重新回到秦京茹身上，“我在问她。你自己的想法，你自己说。”
秦京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慌，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就是想……想吃饱饭，不想再……再饿肚子了。”
这是她最真实，也是最朴素的想法。
“就这么简单？”
“嗯。”
顾辰笑了。
他看着眼前的秦京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急切的秦淮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站起身，走到秦京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吃饱饭，可以。想留在城里，也可以。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秦京茹的眼睛，瞬间亮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的喜色。
“但是，”顾辰话锋一转，“我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有别的心思的人。”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淮茹。
秦淮茹的心，咯噔一下。
“我给你两个选择。”顾辰看着秦京茹，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一，你现在就跟着你姐回去。以后是嫁人，还是回乡下，都跟我没关系。”
“第二，留下来。从明天起，去我名下的一个……小作坊里，当学徒。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十块钱的津贴。但是，很辛苦，而且必须听我的安排，学一门手艺。”
“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你选择留下，从今天起，你跟你姐，就不能再有任何私下的来往。你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
“你，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