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夜筑基,谁还敢踩我狗尾巴?
陈凡攥着那枚莹白丹丸,指节绷得发白——系统那行批注跟烧红的烙铁似的,在视网膜上烫得慌:【极品淬体神丹(药效≈百倍标准淬体丹)】。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喉结滚了滚:“合着这哪是药?分明是颗裹着蜜糖的炸雷,吃下去要么成仙,要么炸成渣。”
后背的鞭伤还在渗血,赵德柱昨天的骂声跟苍蝇似的绕耳朵:“饿三天,长记性!”连苏小婉塞的粗饼都消化干净了,胃里跟装了只青蛙似的咕噜噜叫,更远处能听见赵德柱踹门的动静——鞋底碾着青石板,跟踩在他心口上。
“不赌,老子就得一辈子当狗。”
陈凡闭着眼把丹丸往嘴里一扔,跟吞了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的雷。
下一秒,喉管跟被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窜下去,烧得胸口发闷。他眼前发黑,指甲抠进稻草堆里,指缝渗着血跟草渣搅在一起,疼得直抽气——那股热流跟疯了似的顺着咽喉往丹田钻,经脉像被人用细铁丝一寸寸勒断,骨骼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跟要拆了重新拼似的。
“叮——肉身强度+10%。”
“叮——筋骨重组中,建议配合《青云吐纳诀》引导灵气。”
系统这破声跟催命似的,陈凡咬破指尖,用血在泥地上画吐纳的路线——之前偷学外门功法时,就敢躲树后面比划两下,现在倒敢明目张胆画在地上了。
他强撑着坐直,按照口诀引动气息。识海跟被撕开道缝似的,带着晨露味的灵气钻进来,撞在暴戾的药力上,跟两股水流汇成了一道。原本要炸开的药力突然温驯下来,顺着灵气的牵引冲刷经脉——每冲一次,断裂的筋脉就长出更韧的新肉;每循环一圈,肌肉里的杂质顺着汗毛往外冒,连后背的伤口都开始结痂,痒得他直咬牙。
破窗棂漏进来的月光,从东墙爬到了西墙。
陈凡睁开眼时差点晃着——房梁上蜘蛛网的露珠跟水晶似的,一颗一颗数得清。他站起来踹了踹地,发现自己居然高了半寸,裤脚都短了一截。
握拳砸了下掌心,“噼啪”声跟放小鞭炮似的。更邪乎的是体内那团虚无的气,此刻凝成了豆大的灵力漩涡,“呼呼”转着吸灵气。他运转吐纳诀,漩涡猛地扩大一圈——炼气一层…二层…三层巅峰!
“一夜三境?”陈凡摸了摸脸,触感光滑得跟换了张皮。后背的鞭伤只剩淡淡红痕,连百丈外前院的鸟鸣都听得一清二楚——这哪是杂役的身子?分明是修炼天才的底子!
“砰!”
柴门被踹得撞在墙上,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来。赵德柱的大嗓门裹着冷风灌进来:“懒骨头还不起来劈柴?装——”
后半句卡喉咙里了。
赵德柱瞪着眼前挺直腰板的陈凡,三角眼里的凶光跟被泼了盆冷水,唰地就灭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腰间的铜钥匙串叮当作响,声音发颤:“你、你什么时候突破的?老子炼气五层都没你这气势——你个连灵根都没洗干净的杂役!”
陈凡垂眸扫过他腰间的执事令牌,语气跟晒着太阳唠嗑似的:“赵管事记性不好?昨天是谁把我踹在泥里,说我连狗都不如来着?”
他抬脚往门外走,经过赵德柱身边时故意顿了顿——对方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唰地侧身让开。
柴房角落传来扫帚扫地的沙沙声。
陈凡余光扫过去,王伯佝偻着背,扫帚尖在泥地上划着歪歪扭扭的线,像在写什么密码。路过石墩时,他故意用脚尖勾了勾——底下藏着块包浆的木牌,刻着褪色的“药”字,跟他前世实验室的标本标签似的。
王伯的扫帚刚好扫过木牌,快得跟眨眼睛似的。要么是故意遮,要么是习惯——这老头,藏着事儿。
前院的晨钟“嗡”地炸响,余音裹着山雾飘过来。杂役们的脚步声跟蚂蚁搬家似的,轰隆隆往各处跑。陈凡瞥见苏小婉的青布裙角,她扎着麻花辫,跑起来发梢晃啊晃,跟前世实验室楼下的小奶猫似的。
他摸出石墩下的木牌,还带着王伯掌心的热乎气,像攥着颗定心丸。
“青云宗这潭水,比我前世实验室的培养箱还浑。”陈凡把木牌塞进袖筒,迎着晨光往药堂走——赵德柱不是要他劈柴吗?老子先去药堂捡点宝贝,回头炼颗更狠的丹,炸得他屁股开花。
药堂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凡望着架子上摆着的药材,眼睛亮得跟见着糖的孩子——这里的每一株草,都是他前世梦寐以求的“实验材料”。
他伸手摸了摸最上层的一株青灵草,指尖沾到晨露。
“等着吧,赵德柱。”陈凡低笑一声,“很快,你就得跪下来求我收你当狗。”
晨光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曾经蜷缩在稻草堆里的蝼蚁,已经长出了獠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