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胖子一拍胸脯：“不信问张执事的人！前日库房丢的紫髓藤屑、寒心莲皮，都让陈师兄炼成了这玩意儿！”
压低声音补了句：“听说内门王长老都派人来问——星纹跟百年前丹宗大弟子一模一样！”
人群炸了锅。
几个炼气后期弟子挤到最前面，举着玉牌喊价：“三十中品！”“四十！”“五十！”
周胖子眯眼瞅最高那只手——外门精英刘浩，腰间挂着内门长老赐的青木环。
他把丹丸往怀里一收：“刘爷爽快，但得加条件——明日演武场，你当众说这丹是陈凡炼的。”
刘浩脸黑得跟锅底，又瞅了眼丹丸上的星纹，咬着牙拍玉牌：“成！”
陈凡蹲在药园竹架底下，听李莽颠三倒四汇报两边动静，唇角翘得能挂住药铲。
苏小婉端着药碗过来，腕间草编手绳闪着柔光，灵草纹像活了似的在绳上爬：“小芸的伤我看过，丹渣敷的地方连疤都没留。”
指尖拂过他手背上的焦痕，又问：“你昨晚又没睡？”
“睡什么？”陈凡接过药碗仰头喝尽，“周胖子那丹卖五十中品，够买十炉药材。
赵德柱兄妹归心，外门能多二十个耳目。”
望着竹梢跳跃的晨光，补了句：“刘浩明日喊话，张奎就算想压我，也得先问外门弟子答不答应。”
系统突然在识海炸了：【丹道影响力破20%！解锁“丹名远播”——外门提你名字自带“信服”buff；学丹方速度+30%！】
苏小婉的手绳突然亮起刺目绿光，灵草籽无风自动，飘起来凝成株半透明九叶芝！
“小凡哥，手绳...好像在认主。”
陈凡盯着那株虚影，突然笑出声，把苏小婉的手攥进掌心里：“这才哪到哪？
等我炼出绝品丹，让那些内门长老排着队来求我——跪着求！”
远处演武场传来喧哗，刘浩的声音穿透晨雾：“诸位看好了！这丹，出自杂役陈凡之手！”
竹影摇曳间，陈凡摸出怀里另一枚凝脉丹，星纹在指缝间流转如活物。
他望着药园抽芽的灵草，望着苏小婉腕间的绿光，望着李莽清理炼丹室的背影——
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的人，很快就会懂：
杂役的丹，能换一条命；
杂役的手，能翻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