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炼的丹，从不让客人吃亏。”陈凡把丹丸放石桌上，金纹在玉瓶里转成小漩涡，“圣女若有效，明日带三株赤焰草来换冰玉露；若没用……”他勾了勾唇，“我把灰市的丹全送你。”
洛冰凝盯着石桌上的丹丸——金纹像活了一样，织成张温柔的网。
她忽然伸手，将丹丸攥进掌心，温温的像握了块晒过太阳的玉：“三日后，来取冰玉露。”
转身时，冰绡裙扫过石桌，带起阵冷风：“若敢骗我……”
“天玄的雷罚我担不起。”陈凡弯腰行礼，“但圣女的信任，我舍不得辜负。”
他退到殿外，听见殿内传来细碎的药香——洛冰凝已经服下了丹。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进度+50%】
山径上，陈凡刚转过云门，就见林青瑶抱着剑站在桃树下。
她的巡查服沾着晨露，发梢滴着水，显然刚从山下跑回来：“你胆子真大，敢拿养颜丹去冰玉峰！”
她将剑穗甩到身后，剑鞘裂了道缝，“张奎今日在丹堂放话，要请执法堂查你。”
陈凡摸出颗醒神丹抛给她：“让他查，等他查到我丹方里的冰魄花——”他笑，“那花张奎找了三年，我前日刚从孙癞子手里买走最后十株。”
林青瑶捏着醒神丹，丹香钻进鼻子，连日巡查的腰酸都散了：“你这丹……”
“送你的。”陈凡往杂役房走，“明日陪我去灰市收玄铁草？你剑鞘裂了，用玄铁草炼的鞘能挡金丹剑气。”
林青瑶望着他的背影，耳尖发红——这杂役，连她剑鞘的事都记着。
杂役房里，苏小婉正踮脚往梁上挂药包，布包“啪嗒”掉在地上，灵草撒了一地。
“我去后山挖野薯，烤软给你当点心！”她蹲下来捡，发间的草叶晃啊晃，“凡哥，冰玉峰的人凶不凶？”
“不凶。”陈凡捡起烤红薯，咬了口甜香在舌尖散开，“他们啊……”望着窗外的丹香，“很快要排着队来求我炼丹了。”
夜幕降临时，冰玉峰殿内突然爆发出一声清鸣。
洛冰凝睁开眼，镜中的人让她呼吸一滞——
原本泛青的唇色像染了樱瓣，眼尾的细纹全消了，连最顽固的寒毒黑斑都淡成了薄云。
她摸向心口，寒毒竟真的安分了。
“去把陈凡的丹方拿来。”她对侍女道，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空玉瓶，“不……还是我亲自去。”
山风卷着丹香掠过杂役房篱笆，陈凡坐在炼丹炉前，往新炼的养颜丹里加了点酬勤。
系统面板上，【隐藏任务：让冰山圣女主动求丹】的进度条，跳到了90%。
“还差一步。”他笑着收丹丸，“洛圣女，您的第二颗丹，该趁热送了。”
而冰玉峰上，洛冰凝握着空玉瓶，望着窗外的月光。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开始期待明日的交易——
或许，这杂役真的能成为她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