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凝攥紧袖口。她本是来碰运气，毕竟玄霜花是唯一克制玄冰煞的灵草，却不想这杂役不仅养好了残株，还看透她病症。
“你要什么？”她直截了当。
陈凡挑眉：“谈交易？”
“你救我，我保你。”洛冰凝声音仍冷，眼底却多了灼热，“天玄圣地的庇护，比丹堂客卿令重得多。”
陈凡笑出声。走到玄霜花前，指尖轻点花芯，一滴冰髓“啪”落掌心：“我要它结九颗冰髓。”他转头看她，“圣女的玄冰煞，正好当养料。”
洛冰凝瞳孔骤缩。
“别怕。”陈凡递过冰髓，“看样东西。”苏小婉捧着玉瓶过来，瓶里淡蓝液体泛气泡，“这是玄霜花灵露，喝半瓶散一半寒毒；喝整瓶……”他勾唇，“您冰魄之体能再进一步。”
洛冰凝接过玉瓶没急喝：“你图什么？”
“图丹道。”陈凡指向药园，“我要种出化神的草，炼出渡劫的丹。圣女的玄冰煞，是老天爷送的试验品——”他突然靠近压低声，“再说了，让北域冰凰欠我个人情，这买卖不亏。”
洛冰凝望着他发亮的眼睛，突然笑了。面纱下笑意极淡，像春雪初融：“好，我信你。”
她仰头饮尽灵露，寒雾从毛孔渗出，半空凝成冰晶。
玄霜花十二朵冰花同时绽放，花芯冰晶更亮，像十二颗小月亮。
系统提示炸响：【与关键人物建立因果，酬勤+1000，丹术声望+300】
【检测到玄冰煞体质，触发隐藏任务：治愈洛冰凝（0/1），奖励：冰属性亲和+100%，玄冰灵火（残）】
陈凡望着她恢复血色的指尖，嘴角扬起：“三日后，带您看场好戏。”他指冰魄花，“它要化形了。”
洛冰凝顺着指尖望去，正见冰魄花金纹连成“人”形。
她转头时，撞进陈凡似笑非笑的眼睛：“圣女，以后别只来看花。”
远处飞鸾辇鸾铃再响。
魏长老擦汗跑来，刚要说话，见洛冰凝已坐回车辇。她掀帘，目光掠过陈凡，落在苏小婉发间的九叶兰上：“那丫头是百草灵体？”
陈凡点头。
“天玄药宗缺个掌事。”洛冰凝声音飘出车辇，“等你治好我煞，我带她去。”
苏小婉眼睛瞬间亮了。
陈凡摸着怀里洛冰凝留下的半瓶玄冰煞原液，望着系统面板——培育化形灵草进度条跳到30%。
“凡哥，圣女她……”苏小婉扯衣角。
“来谈合作的。”陈凡揉她发，“以后会有更多圣女、妖女、神女来药园——”他望冰魄花，金纹“人”形的眉眼愈发清晰，“因为咱们种的，是丹道的未来。”
护园藤的倒刺在风里轻颤，像在为即将到来的贵客磨利爪牙。
丹堂暮钟响起，余音裹着灵雾，漫过整座青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