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圣女驾到，不是来看花是来看人
青云宗的晨雾还裹着山尖，山脚下的青石板道就传来清脆鸾铃响。
“天玄圣地的飞鸾辇！”杂役区的小弟子扒着篱笆踮脚，九只雪羽鸾鸟拉着银绡车辇缓行，尾羽洒下的冰晶在晨光里碎成七彩星子——那是大乘期修士才养得起的玄冰灵禽。
“圣女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整座山都炸了锅。
天玄圣地，北域第一大派，圣女洛冰凝更是传奇：十岁筑基，十五岁结丹，二十岁镇压玄冰渊，被尊“北域冰凰”。这样的人物驾临二流宗门，连内门长老都慌得攥紧了道袍。
陈凡蹲在药园里，正用竹勺舀灵泉浇冰魄花。
苏小婉蹲在旁边，指尖轻轻抚过花茎，金纹便顺着她的动作流转，像活过来的金线：“周胖子传话，圣女是冲药园来的，尤其……”她瞥向角落那株半人高的玄霜花，“尤其那花。”
陈凡手顿了顿。玄霜花是他半月前从黑市淘的残株，只剩三片枯叶，被他用系统加点的灵露养得抽了新枝，此刻开着十二朵冰蓝花，每朵花蕊都凝着米粒大的冰晶。
“冲它来？”他眯起眼。玄霜花性属极寒，洛冰凝修《天玄冰诀》该避寒才是……除非她体内有寒毒？
系统提示炸响：【玄霜花与关键人物关联，酬勤+200】
陈凡眼底闪过精光：“小婉，收一管玄霜花露。”他拍了拍裤脚泥，“该见客了。”
飞鸾辇在药园外停住。
洛冰凝掀车帘的手顿了顿——她本以为是个破篱笆杂役园，入目却是片灵雾小世界：冰魄花金纹流转，九叶兰结着七颗灵种，连青灵草都泛着玉色光泽。
最让她心跳漏拍的，是角落那株玄霜花，冰花里的晶芒竟与她体内翻涌的玄冰煞共鸣。
“圣女。”魏长老弓着背，额头冒细汗，“陈凡在园子里……”
“不必通传。”洛冰凝踏出车辇，玄色裙裾扫过青石板，凝出薄霜。面纱下只露双寒潭似的眼，“我自己去。”
杂役们自觉退开，连呼吸都放轻。
陈凡倚着竹篱喝茶，见她走来，举了举茶盏：“圣女大驾，茶粗，灵露是新的。”
洛冰凝脚步微滞——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用随意态度对待，便是北域诸王也得行半礼。可眼前人青衫洗得发白，发间沾草屑，偏生眼里没半分敬畏，倒像看寻常访客。
“你就是陈凡？”声音浸着冰碴子。
“杂役陈凡，见过圣女。”陈凡直起身拱手，没弯腰，“不知圣女来，是看山景，还是看我的药？”
洛冰凝目光掠过他，落在玄霜花上：“看它。”
陈凡笑了，摘了朵玄霜花递过去：“送你的。”
洛冰凝瞳孔骤缩——花瓣刚碰指尖，体内翻涌的玄冰煞突然安分，像被什么牵引着往花里钻。
“你……”她猛地收回手，面纱下脸色发白，“这花被动手脚？”
“动过。”陈凡不藏，“加了三滴回春露，灵火温养七日。原本只能炼三品丹的玄霜花，现在能炼四品融冰丹——”他盯着她眼睛，“专门化寒毒的。”
洛冰凝呼吸一滞。玄冰煞是她镇压玄冰渊时被反噬的，连圣地大长老都只能压制。这杂役怎会知道？
“圣女的事，黑市传得比灵鸽快。”陈凡像看穿她心思，“周胖子说您每月初一咳血，指尖泛青，《天玄冰诀》都压不住。”他指玄霜花，“这花现在能引寒毒，再开三月结冰髓，能彻底化您体内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