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香断人来，一场考核两重局
青云宗外门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发亮，丹术考核的擂台却已围得水泄不通。
陈凡站在第七号丹炉前，指尖轻轻拂过炉身——这是他昨夜用系统点数强化过的离火炉，炉壁纹路里还凝着幽蓝的符火，像条蛰伏的灵蛇。
各位外门弟子听好！主考官赵执事甩了甩考核玉简，声音发紧，今日考核分两关：第一关辨药，第二关炼丹。最终以丹药品质与耗时为评判标准。他的目光扫过陈凡时顿了顿，又迅速移开——周明远昨夜塞的那锭金叶子，此刻还在袖中硌得他心慌。
第一关，开始！
三十个木匣同时掀开，百种灵药的气息混着晨雾漫开。
陈凡闭了眼，系统面板在识海展开：【检测到药材：赤焰草（下品·三年生）、冰魄花（中品·雪线生长）、断骨续筋草（下品·带蚀髓虫蛀）...】指尖轻点，每味药材的年份、瑕疵、甚至冰魄花花瓣背面那道极细的冻痕，都在虚空中清晰浮现。
第七号，陈凡，交卷！
演武场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从发令到交卷，不过半柱香。
赵执事捏着陈凡的答卷，手微微发抖：三十味药材的品阶、产地、配伍禁忌写得分毫不差，连断骨续筋草被虫蛀去的三分药效都精准标注。
这...这不可能！人群里传来嗤笑。
张鹤甩着广袖挤到前排，腰间内门弟子玉牌闪着青光：外门杂役能认全三十味药已是侥倖，还敢说断骨续筋草被虫蛀？我看是胡编乱造！
陈凡抬眼看向他：张师兄若不信，不妨取虫蛀处的药汁，滴入清水。
张鹤红着脸命人取来瓷碗。
断骨续筋草的汁液滴入清水，水面竟浮起三枚极小的黑虫——那是专食灵草的蚀髓虫，藏在药茎里极难察觉。
演武场霎时安静。
赵执事额头渗出冷汗，慌忙宣布：第一关，陈凡满分！
第二关的丹方是聚气丹，最基础的外门丹药。
陈凡扫了眼系统提示：【聚气丹（基础版）炼制要求：药材配比1:3:2，火候控制文火三息转武火七息】指尖在丹炉上敲了敲，系统弹出加点选项：【是否对丹炉火控术+5？酬勤点-50】
加。
炉焰骤然腾起三寸，呈完美的螺旋状。
苏小婉不知何时挤到了前排，眼尾的青光随着陈凡的动作明灭——她能看见，那些跳动的火焰里裹着细小的药香分子，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融入药材。
张鹤的丹炉却开始冒黑烟。
他急得额头冒汗，药杵砸得丹炉哐哐响：这破炉子！却不知陈凡昨夜让李莽在他的炉底塞了块阴火淬铁——系统兑换的宝贝，专门克制外门丹炉的阳火。
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