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的丹炉率先发出清鸣。
三枚金纹流转的聚气丹跃出炉口，香气里竟混着淡淡蜜甜——这是他加了灵元润化的效果。
金纹丹！人群炸开惊呼。
外门丹术考核百年未出金纹丹，普通聚气丹最多是银纹。
赵执事的手直抖，捧着玉瓶道：这...这至少是上品！
张鹤的丹炉砰地炸开，黑灰溅了他满脸。他红着眼扑向赵执事：不可能！他一个杂役怎么可能炼出金纹丹？肯定作弊！
作弊？陈凡冷笑举起丹炉，张师兄不妨看看炉底。
众人凑近一瞧，离火炉壁上刻着细密的符文——正是系统解锁的凝焰符。
赵执事倒抽冷气：这是...二阶符纹！外门丹炉最多刻一阶，他竟能
够了！
清越的女声像冰锥刺破喧嚣。
洛冰凝踩着晨雾落在演武场中央，月白裙裾未沾半分尘灰，凝霜剑嗡鸣着指向张鹤：你说他作弊？那我问你，金纹丹的丹纹走向是否符合《丹道真解》？
张鹤被剑气压得单膝跪地，冷汗浸透后背：这...这...
我来答。陈凡向前一步，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赵执事，金纹丹的丹纹需沿任督二脉走向，对应修士体内灵气运行。张师兄的丹炉连火候都控不稳，自然看不懂其中关窍。
洛冰凝的目光落在陈凡脸上，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不错。她转向魏长老，此子丹术，当得起外门第一。
魏长老捋着胡须笑出声：圣女说的是。转头看向赵执事，还不快把《初级丹方集录》呈上来？
赵执事浑身发抖，慌忙取出锦盒。
陈凡接过时，指尖在盒底摸出张纸条——是洪师兄昨夜塞的，写着周明远在丹方集录里动了手脚。他不动声色将锦盒收入怀中，目光扫过人群里脸色铁青的周明远侍童，唇角勾起抹淡笑。
考核结束时，山风卷着药香掠过演武场。
苏小婉捧着陈凡的丹炉等在台下，腕上血痂结出淡粉新皮。她将热乎的桂花糖粥递过去：陈郎，我加了灵米，能补元气。
陈凡喝了一口，甜香漫到喉咙：甜。望着远处内门药园，系统面板弹出提示：【丹术等级提升至初阶丹师，解锁丹药融合功能】
洛冰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日巳时，带你的丹方来清雪阁。她耳尖微红，御剑而去，只留清冷尾音，我要的药，不许出错。
陈凡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喝完最后一口粥。
系统面板上，【酬勤点：2300/2500】的数字格外醒目。他摸了摸怀中的丹方集录，目光落在周明远所在方向——有人要倒霉了，而他的丹道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