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密道杀机,谁在替我挡刀?
老槐树下的青砖被陈凡踩得陷下去三寸,霉味裹着腐叶的潮气劈头盖脸涌来——像极了外门柴房里堆了三年的湿药渣。
密道入口窄得只能躬身,石壁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凉得像淬了冰的银针,扎得他后颈的旧伤发疼。陈凡摸出火折子晃亮,昏黄光晕里,洞壁上的划痕清晰起来:是指甲抠的?还是机关暗号?
系统面板在识海炸出红芒,【危险预警:前方十米,生命体征×3,修为筑基后期】的提示像根细针,扎得他神魂一紧。
“果然藏着人。”他低笑一声,将怀里的檀木盒往更深处塞了塞,反手摸出袖中两枚淬毒飞针——针身还带着苏小婉晒在药圃的鹤顶红腥气,是她昨夜偷偷塞给他的“防身符”。
滴水声突然变急。
陈凡贴着石壁站定,火折子“啪”地熄灭。黑暗中,三缕衣袂破空声从左、右、后三方袭来:左边裹着剑鸣,右边是判官笔划破空气的尖啸,最后一道——链子枪的寒铁倒钩擦着石壁响,淬了软骨散的腥气已经飘到鼻尖。
系统的【神魂强度】加点让他的感知敏锐如刀,连杀手掌心汗液的咸腥都能捕捉到。
“左边剑修,右边判官笔,后面链子枪淬了软骨散。”他喉间溢出轻笑,“杜子阳倒是下了血本,连执法队暗卫的装备都用上了。”
第一缕杀意擦着后颈的旧伤掠过,陈凡脚尖点地向左侧翻滚!后背撞在石壁上的瞬间,魏长老的“魏”字护身符突然发烫——淡青色灵气裹住他,像层看不见的盾,将飞过来的剑气震得偏了三寸。
他借势撞向右侧石壁,右手飞针精准扎进左边剑修的腕脉!
“啊!”闷哼声撞出回响。陈凡趁机摸出第二枚飞针,反手刺向后方链子枪杀手——链子枪的倒钩擦着他左肋划过,布料撕裂声里,火辣辣的疼意窜上心口。
系统面板弹出【生命值:85%】,他却笑得更凶:“就这点本事?”
屈指弹向洞顶,预先藏好的火折子“砰”地炸出火花!三具蒙面身影在火光中显形:中间那人身着玄色劲装,左腕缠着执法殿的青铜铃——和白璃银簪上的一模一样!
“白璃的人?”陈凡抹了把肋下的血,盯着中间杀手的面巾,“不,是仿的。”
“情报说这小子只是杂役!”拿剑的杀手捂着手腕后退,声音里带着恐慌,“金丹长老的护身符...杜执事没说他有这东西!”
“废什么话!”使判官笔的杀手甩出笔杆,笔尖淬着的毒雾凝成青雾,“杀了他,取丹方!”
陈凡突然扯开衣襟!
月光从头顶极小的透气孔漏下来,照在他胸前未愈的刀伤上——那是秦无涯的刀划的,结着暗红的痂。“你们看这道伤。”他的声音混着血沫的腥甜,“炼丹炸炉时被丹火灼的,被人围殴时被刀砍的,连扫茅房都有人拿粪勺砸。”
他猛地暴起,一拳砸在链子枪杀手的面门!
“可老子活下来了。”
系统面板疯狂跳动,【酬勤点-200】连闪三次。陈凡感觉神魂突然清明,连杀手喉结的滚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抓住链子枪的枪杆猛拽,那杀手踉跄着撞向石壁,后脑“咚”地闷响,当场昏死。
“跑!”拿剑的杀手转身要逃,陈凡甩出最后一枚飞针——精准钉入他后颈的大椎穴!那人动作骤僵,像被抽了筋的傀儡。
使判官笔的杀手彻底慌了,挥笔划出七道毒雾:“你敢杀执法暗卫?执法殿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洞顶的透气孔突然炸开银芒!
“叮!”
白璃的银簪破空而下,精准钉穿判官笔的笔杆,将其钉在石壁上。她顺着透气孔跃下,玄色执法袍在密道里翻卷如浪:“执法殿的暗卫?”她扯下杀手面巾,露出张满是麻子的脸,“这是杜子阳矿上的护矿队队长,上个月刚打死过三个逃奴。”
陈凡盯着她发间晃动的银簪——方才那道银芒,分明是她的簪子。
“你...早就在跟踪我?”
“我压了案子七日。”白璃弯腰捡起杀手怀中的密信,封泥上是杜子阳的私印,“总得确认你值不值得。”她将密信塞进陈凡手里,转身要走,却瞥见他肋下的血,顿了顿,“魏长老的护身符只能挡三次致命伤。第四次...你自己杀回去。”
密道外,寒松崖的方向传来清越的凤鸣。
陈凡摸着怀中的檀木盒,丹身上的“凡”字发烫。他低头展开密信,杜子阳的字迹冷得像冰:“杀陈凡,取丹方,沉尸乱葬岗。”
“乱葬岗?”他突然笑出声,将密信折成纸鹤,指尖蘸着血在鹤翼上画了个丹炉,“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从乱葬岗爬出来的,是尸体...还是丹帝。”
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危机解除,酬勤点+500(绝境求生)】。
陈凡抬头望向密道尽头的天光——那里有洛冰凝的白衣,有寒潭的阴煞,更有他的丹道,正等着他踏碎所有阴谋,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