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别人抢破头，我把名额塞到他们手里
秘境入口的金光散在陈凡眼尾时，苏小婉还攥着他的袖口——指尖沾着丹纹石的凉意，像攥了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
“凡哥，刚才玉佩亮的时候，我听见灵竹在喊‘回家’。”她仰着头，发梢沾着山风刮来的松针，“是不是咱们带的丹药，把药园的灵草惊到了？”
陈凡低头替她把翘起来的刘海按下去，掌心蹭到她发间的竹串：“是丹帝传承在认主。”他望着远处青云宗的山门，系统小光团在识海里蹦跶，“但咱们的小灵体，比传承更重要。”
此时的青云宗演武场，杜子阳正踹得青石墩撞在槐树上，惊飞一群麻雀。
他昨日贴的“陈凡不配进秘境”的帖子还沾着露水，可方才外门弟子议论——那杂役居然被魏长老请进丹堂，怀里还抱着半箱带露的灵草！
“放屁！”他一脚踩碎脚边的灵草，碎叶沾在靴底，“一个煮药的懂什么秘境？”可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传讯玉符，那三个内门好友的头像，还停留在“考虑一下”的界面。
陈凡回到杂役房时，窗纸被夜风吹得哗哗响。
他刚划亮火折子，房梁上就扑簌簌掉下来团黑影——周胖子揉着撞红的额头，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灵饼的甜香裹着汗味飘过来：“陈兄弟！我表侄子在丹堂扫洒，说杜子阳联络了赵猛、钱坤、孙离，要联名上书说你没实战经验！”他拍了拍怀里的布包，“我用两块桂花灵饼换的消息，还热乎着！”
陈凡接过纸条，烛火映得“见习药童”四个歪字扎眼。他从储物袋摸出颗养气丹抛过去，周胖子手忙脚乱接住，丹药撞在掌心，居然没碎——这是加了“凝气纹”的改良款。
“明日去符院找唐小蝶，借她的五行逆冲阵盘。”陈凡吹灭油灯，黑暗里传来低笑，“顺便帮我带盒桂花糕，要热的。”
第二日卯时，符院演武场围得像煮饺子的锅。
唐小蝶抱着半人高的阵盘站在中央，发间的符篆簪子泛着光，小指因为攥阵盘而发白。陈凡站在她身侧，袖中系统小光团正转得欢——刚才输入十名候补弟子资料时，系统自动生成的“生存指数算法”，比符师手动算得准三倍。
“看好了。”唐小蝶指尖掐诀，阵盘上五行灯依次亮起：金、木、水、火、土，最后浮起十道光影。
最前面两道是元婴亲传的金色光团，第三道却赫然是陈凡的青芒——比第四名内门弟子的光团亮了整整一圈！
更炸的是，当唐小蝶输入“携带丹药”变量，陈凡的青芒突然暴涨，像颗小太阳，把周围九道光影都笼上淡青色光晕。半空中浮起血红色小字：【团队存活率+27%】。
“这、这不可能！”人群里传来尖叫。
杜子阳挤到最前面，脸涨得像煮熟的虾：“陈凡是药童！连剑都没摸过！”
“杜师兄。”唐小蝶指尖轻点阵盘，陈凡的光影突然展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小字：【去年三月解外门十七例蛇毒】【四月培育变异灵草三株】【五月用驻颜丹换黑市十份秘境地图】……她抬眼，目光像把小刀子，“这些，算实战经验么？”
演武场瞬间炸了。
外门弟子们交头接耳，昨天找陈凡买过疗伤丹的弟子拍着大腿喊：“我那丹就是陈师兄给的！治好了我被妖兽抓的伤口！”
魏长老不知何时站在台阶上，拂尘杆在掌心敲了三下——那是默许的信号。他扫了眼阵盘，声音像淬了冰：“杜师侄，你说陈凡没实战经验？可他这两年替宗门解决的药荒、丹荒，比你十年做的任务加起来都多。”
他转向人群，拂尘展开：“即日起，陈凡所炼疗伤丹、解毒散纳入宗门战备储备，优先供给秘境队伍！”
杜子阳只觉喉头一甜，攥着联名书的手在发抖。原本约好的三个内门弟子，此刻都缩在人群后面，赵猛甚至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我昨日还找陈凡买了护心丹……”
陈凡站在阵盘旁，望着杜子阳发白的脸，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