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鳞片……”苏晓晓突然发现,鳞兽背部的鳞片上,刻着与血契锁相似的纹路,“它和母核有关!”
男婴突然尖叫,声波震得鳞兽动作一滞。女婴趁机伸出小手,掌心的金纹与鳞兽的鳞片产生共鸣,那些纹路竟开始发光,与孩子手腕的金纹遥相呼应。
鳞兽的嘶吼渐渐变成痛苦的呜咽,蛇尾蜷缩起来,人身部分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渗血的伤口——那是张人类男子的脸,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陈叔。
“它在退化!”林野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双婴的金纹在净化它!”
鳞兽的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最后化作一条普通的青蛇,蜿蜒着爬向山洞深处,消失在黑暗中。原地只留下一片银色的鳞粉,在火光中闪烁着,慢慢升腾到空中,组成一行模糊的字迹:“黑风山有鳞母棺”。
“鳞母棺……”苏晓晓喃喃道,“难道初代首领的尸骸,跟着我们一起穿过裂隙了?”
林野捡起一片残留的鳞粉,指尖传来熟悉的灼痛感——与血契锁的波动一模一样。“不是尸骸。”他的声音发沉,“这鳞粉里的气息,和银蛇卫主上的心头血同源。”
山洞外传来少年的声音:“喂!守山人走了!你们没事吧?”
苏晓晓跟着少年钻出山洞时,紫蓝色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少年指着黑风山的方向,脸色凝重:“你们要找的东西,可能在黑风山的祭坛。那里是界外最邪门的地方,据说藏着能控制鳞兽的‘鳞母骨’。”
双婴突然同时指向黑风山,男婴的金纹与女婴的金纹交缠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锁形,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他们想让我们去。”苏晓晓握紧林野的手,掌心的灼痛感越来越清晰,“那丝黑线……可能就在鳞母骨里。”
林野望着黑风山崎岖的轮廓,那里的云雾翻涌,像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云层后蛰伏。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双婴,孩子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手紧紧攥着彼此,仿佛早已知道前路的凶险。
“走。”林野的声音坚定,“不管是鳞母棺还是鳞母骨,总得去看看。”
三人跟着少年往黑风山走,草原上的风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与母核孢子的气息如出一辙。苏晓晓回头望了眼来时的方向,裂隙早已消失无踪,只有空气中残留的光带碎片,像串被遗忘的脚印。
她突然想起银蛇卫主上临死前的惨叫,那丝黑线反向缩回时,似乎钻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而现在,双婴的金纹正在指引他们走向黑风山——那里,会不会就是黑线的终点?
黑风山的阴影越来越近,少年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山脚下的村庄:“我只能送你们到这,村里的人不欢迎带鳞人。”他递给苏晓晓一个布包,“里面是驱虫的草药,黑风山的鳞兽怕这个。”
苏晓晓接过布包时,指尖触到少年的手腕,那里有块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像片残缺的鳞片。她刚想问什么,少年已经转身跑回草原,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
林野看着那片印记,突然低呼:“是鳞化的前兆!他也是玫瑰血脉!”
双婴同时抬头,望向黑风山深处,金纹在他们手腕上剧烈闪烁,像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山上传来低沉的咆哮,云雾中隐约露出巨大的鳞片状阴影,正缓缓向山脚移动。
苏晓晓握紧布包里的草药,又看了看双婴交握的小手。她知道,这场跨越裂隙的追逐,才刚刚开始。而黑风山深处等待他们的,或许不只是鳞母骨,还有关于玫瑰血脉最古老的秘密——以及那丝黑线背后,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