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检查黑衣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发现地面有几滴不易察觉的黑色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是影流的‘蚀骨液’，他刚才被我的红痕扫到了，跑不远。”
苏晓晓立刻明白了：“我们从通风管道绕过去，出其不意！”
图书馆的通风管道狭窄而黑暗，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两人一前一后，借着红痕和星纹的微光摸索前行。管道外传来黑衣人的脚步声，还有他低声念诵咒语的声音，似乎在唤醒什么东西。
“他在召唤毒蛇王。”林野的声音压得极低，“古籍记载，影流历代首领都能操控一条千年毒蛇王，藏在密室的祭坛下。”
苏晓晓的心沉了沉：“那我们……”
“别怕，”林野握住她的手，红痕与星纹相触的地方，金光与银芒同时大盛，“图腾共鸣到了这种程度，我们合力，未必对付不了。”
说话间，管道已经到了密室正上方。透过格栅，能看到里面的景象：黑衣人站在祭坛前，手里举着个黑色的陶罐，正将里面的液体泼向祭坛中央的石台。石台上，一个巨大的蛇形阴影正在蠕动，鳞片摩擦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就是现在！”林野猛地踹开格栅，红痕化作巨斧，劈向祭坛的石柱。苏晓晓紧随其后，星纹织成光链，缠住了黑衣人的手臂。
祭坛剧烈震动，蛇形阴影猛地抬头，露出两颗幽绿的蛇眼，信子喷出的瞬间，整个密室都弥漫开刺鼻的毒气。
“你们找死！”黑衣人被光链束缚，却笑得更加疯狂，“毒蛇王醒了，你们的图腾，今天就要成为它的祭品！”
林野将苏晓晓护在身后，红痕金光几乎凝成实体，挡住毒气的侵蚀：“晓晓，用星纹刺穿蛇王的七寸，那里是它的弱点！”
苏晓晓点头，星纹光链突然收紧，逼得黑衣人松开陶罐，同时光刃凝聚成尖刺，瞄准蛇王阴影的脖颈处——那里鳞片的缝隙最明显。
毒蛇王发出震耳的嘶鸣，巨大的蛇尾横扫过来，林野的红痕盾牌被撞得粉碎，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林野！”苏晓晓急喊，光刃加速刺出，却被蛇王的鳞片弹开。
“红痕主破，星纹主透！”林野擦掉嘴角的血，红痕再次凝聚，这次化作尖锐的锥子，“你用星纹裹住我的红痕，一起刺进去！”
苏晓晓立刻照做。金光与银芒紧紧缠绕，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林野握住她的手，两人同时发力，将光柱刺向蛇王的七寸。
“吼——！”毒蛇王发出痛苦的咆哮，阴影开始扭曲、消散。黑衣人被震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昏了过去。
密室里的毒气渐渐散去，祭坛上的黑色液体凝固成灰。林野扶着苏晓晓，两人都有些脱力，却忍不住相视而笑。
红痕与星纹交织的地方，那张微缩地图突然亮起，其中一个红点彻底熄灭。但更多的红点仍在闪烁，像暗夜里窥视的眼睛。
“看来，这才只是开始。”苏晓晓轻声说，指尖划过林野渗血的嘴角。
林野点头，将她揽得更紧些：“但至少我们知道，合力的话，能赢。”
他低头时，无意间瞥见祭坛角落的石壁上，刻着一行模糊的字，像是某种预言：“红痕燃尽蛇影日，星纹照亮万骨窟。”
万骨窟？那又是什么地方？
林野和苏晓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新的悬念，已经悄然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