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麦饼的秘密
林野的光刃在掌心剧烈震颤，光影忽明忽暗。黑影的绿眼死死盯着他，像在催促一个迟到十年的答案。苏晓晓扑过去拽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急得声音发颤：“那时候你才十岁！谁没犯过傻？别被它骗了！”
黑影突然发出孩童般的尖笑，抓着影子碎片往祠堂深处退了两步，墙壁上瞬间浮现出画面——十岁的林野偷偷将麦饼塞进老槐树洞里，转身就撞见蹲在墙角的阿默，那孩子正用袖口擦着嘴角的树皮渣。
“你看，”黑影晃了晃手里的碎片，“他当时都看见了，却没把麦饼给你。”
林野的喉结滚动着，光刃“哐当”砸在地上。他猛地冲向老槐树的方向，苏晓晓捡起光刃紧随其后，却见林野跪在树前，徒手疯狂刨着泥土。指甲缝里渗出血，混着湿泥往下滴。
“别刨了！”苏晓晓抱住他的后背，“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样？那是假的，是它编的！”
“是真的。”林野的声音闷在泥土里，“我藏了三天，最后被老鼠啃得只剩点渣。”他突然从土里拽出块褪色的蓝布，里面果然裹着半块发霉的麦饼碎屑。
黑影的笑声更尖了：“现在信了吧？用这个换影子，很划算哦！”
苏晓晓的影子在黑影手里挣扎，透明的指尖指向林野，像是在摇头。她突然抓起光刃往自己影子上划去，“与其被你骗，不如我自己毁了它！”
“别！”林野扑过去夺下光刃，掌心的蝴蝶印记突然灼痛，另一半印记在黑影胸口清晰浮现——原来那不是阿默的轮廓，而是个扭曲的爪印！
“破绽在这里！”林野突然清醒，光刃直指黑影胸口，“阿默从不用这种眼神看我！”
黑影的绿眼骤缩，爪印印记突然爆开黑雾。苏晓晓的影子趁机挣脱，却在飞回的瞬间被黑雾缠住。林野劈出光刃斩断黑雾，碎片却顺着伤口钻进他的手臂，所过之处浮现出黑纹。
“哥哥！”祠堂后院突然传来清亮的呼喊，阿默的声音穿透黑雾，“别信它！麦饼我早就找到了，还留了块给你！”
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少年从后院冲出来，手里举着块用红布包着的麦饼，虽然干硬却完好无损。他跑到林野面前，把麦饼塞进他手里，“那年我看见你藏麦饼，知道你肯定是想等我生日给我留着，就偷偷换了块树皮渣放进去。这块我晒成了干，想等你道歉的时候给你吃呢！”
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叫，绿眼炸裂成无数光点。林野将麦饼塞进苏晓晓手里，光刃裹着红痕冲向前，“晓晓，用麦饼碎屑撒它！”
苏晓晓立刻抓了把碎屑掷向黑影，那些发霉的碎屑遇光燃起金色火焰，黑影在火中痛苦扭动，身形渐渐清晰——哪是什么阿默，分明是只披着人皮的多目怪，胸口的爪印正是它的本体印记。
“原来你才是视骸的本体！”林野的光刃刺穿它的胸口，“藏在记忆里搞偷袭，够阴的！”
多目怪嘶吼着化作黑烟，却在消散前甩出根黑刺，直扎苏晓晓的影子。阿默猛地扑过去挡在前面，黑刺穿透他的肩膀，带出串血珠。
“阿默！”林野接住软倒的少年，红痕光刃瞬间将黑烟绞成碎片。
苏晓晓的影子终于挣脱束缚，扑回她的脚下。她刚要去扶阿默，却发现他肩膀的伤口里爬出细小的黑虫，正往心脏钻去。
阿默咳出口血，笑着把干硬的麦饼往林野手里塞：“你看，我就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快吃，再不吃真要成灰了……”
林野攥紧麦饼，指节泛白。阿默肩膀的黑虫已经爬到心口，他突然想起老守墓人消散前的话，抓起续弦草就往伤口按去——草叶接触到黑虫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可续弦草的黑色汁液也顺着草茎往上爬，眼看就要沾到阿默的脖颈。
“快松手！草有问题！”苏晓晓的尖叫刺破祠堂的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