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再等等?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已经很快了,咱们不能做的太过分吧?”
“你啊,着相了。你姓什么?你是谁的孩子?你要记住,你姓刘,是中州刘氏当代领头人的唯一子嗣,是未来刘氏家族的扛鼎之人。刘氏家族,数千年来,高居天下。刘家人没有公心,刘家人的私心就是天下的公心。
80年代末开始,你与家里的合作,划分的很清晰。到现在,甚至有些产业还存在着竞争,稳压一头。我们是一脉是一家人,你不要顾虑太多。”
刘启民面露无奈:“好了好了,不要矫枉过正。那您仔细说一说,有什么空缺吧?”
“西川的常务副省长、福海的副书记,冀北的副书记、徽阳的常务副省长,其他的你也不会考虑,就不多谈了。”
“好,那我了解了解。”
年后正月初六。
刘太平与叶先齐在中间人王军震的介绍下,齐聚西城一处四合院。
叶先齐走进胡同,看到周围的安保,眉头不禁一皱。问向身边的警卫员:“小毛,这些熟悉吗?”
“报告,这些是刘总的警卫。”
叶先齐不动声色地对周围打量了一圈,并无发现不妥。大步往前走去。
走到院口,一个警卫上前:“叶副Z蓆,领导在等您,请您移步,劳烦您单独过去。”
叶先齐直视着这个警卫员,警卫员也平静地与之对视。
“好!”转头朝身后的警卫指挥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叶先齐走进院子里,虽是冬季,院子里仍有着绿意盎然,而角落里有一片葡萄架。
走进正屋,是一间改造的茶室,屋子中间,是一张两米多长的大龙骨茶桌,桌子周围的椅子都搬走了,周围只剩下三把椅子。
刘太平端坐在一侧的主位上,对面两把椅子,一个上坐着自己的老妹夫王军震,另一把椅子是空着的。
王军震看着走来的叶先齐,站起身介绍:“老叶,今天这个刘总让我做个中间人,介绍你们,这是喜事!”
“哼,我与刘总在一起玩到大,不用你介绍。”
叶先齐便不再看自己这位便宜妹夫,朝着刘太平走去,“刘总好,您有指示可以直接让办公厅通知我,我一定配合中枢。”
刘太平站起身,朝着叶先齐伸出手,二人简单一握,便分开。
“先齐同志,不要搞得这么严肃,我们今天只是谈一谈私事,都坐!”
落座之后,王军震率先开口:“老叶,前两天怎么不见子卿来家里?”
“子卿烦她姑姑给她介绍对象。”
叶先齐说话一顿,看向自己的便宜妹夫,王军震含笑看着他。叶先齐端起茶碗,细细品茶,不语。
只听见茶壶里水的翻腾,沉寂了几分钟,刘太平打破宁静。
“先齐啊,我们三个可是小时候玩到大的。子卿这丫头我也见过几面,孩子挺不错。你嫂子呢,经常见到子卿,对子卿也很喜欢。”
“刘总可别这样讲,小时候那时我们追着你这个孩子王玩儿,年纪大了后,谁都知道您是刘老的小儿子,那时候大家就更巴结你了。”
“先齐,我看你的怨气很大吗。”
“刘总,咱们也都别绕弯了,今天您想给谁做媒啊,我就这一个小女儿。”
“启民年纪也不小,作为D的高级领导干部,婚姻问题还是值得关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