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限？”黄毛冷笑一声，一把抢过信封，“这点钱够塞牙缝吗？昨天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呢？没跟你来？”
“他……他不是我朋友，就是路过的。”苏清颜紧张得手心冒汗。
“少废话！”另一个壮汉上前一步，“要么今天把八万还上，要么跟我们回公司签续贷合同，让你爸把房子抵押了！”
“那房子是我家唯一的住处，不能抵押！”苏清颜急得站了起来。
“那就别怪我们去你学校闹了！”黄毛掏出手机，“我这就给你学校打电话，让全校都知道你爸欠高利贷！”
“你敢！”苏清颜声音发颤，却死死盯着黄毛。
就在这时，李修缘站起身，慢慢走过去：“又见面了。”
黄毛看到他，眼神一狠：“又是你这小子！昨天没打够是吧？”
“打打闹闹多没意思。”李修缘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正是昨天黄毛说“出了事我担着”的那段，“我这里有段录音，不知道张副主席听了会怎么想。”
黄毛脸色骤变：“你他妈录音了？！”
“不止呢。”李修缘晃了晃手机，“你们刚才威胁要去学校闹，也录下来了。暴力催收、恐吓，加上之前的高利贷，够你们喝一壶了。”
周明的同事悄悄按下了录像键，将这一幕完整记录下来。
“你想怎么样？”黄毛色厉内荏地问。
“很简单。”李修缘看着他，“第一，取消苏叔叔的债务，那些超出法定利率的部分，一分都不用还。第二，把你们手里所有涉及‘速贷通’的合同和客户资料交出来。”
“不可能！”黄毛想都没想就拒绝，“王哥不会同意的！”
“王虎现在还在警局没出来吧？”李修缘语气平淡，“他的案子，加上张启明这条线，够他判十年了。你想陪他一起？”
黄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在权衡利弊。旁边的两个壮汉也慌了神，看向黄毛的眼神里满是犹豫。
“我做不了主……”黄毛咬着牙说。
“那就给能做主的人打电话。”李修缘把手机递过去，“开免提。”
黄毛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哆哆嗦嗦地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答应他。”
李修缘挑了挑眉，这声音听起来不是王虎，倒像是个年纪更大的人。他示意黄毛：“让他说，取消债务，承认违规。”
黄毛照做了，电话那头的人果然一一答应。
挂了电话，黄毛恶狠狠地瞪着李修缘：“资料在公司保险柜，密码是……”
“很好。”李修缘接过苏清颜手里的包，“清颜，我们走。”
两人刚走出公园，周明就追了上来：“刚才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像张启明的司机。”
“意料之中。”李修缘回头看了眼公园，“张启明这是想丢车保帅了。”
苏清颜还有些懵：“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开始。”李修缘看着她，“接下来，我们要让更多人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