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也慌了,赶紧上前鞠躬:
“林哥,我错了,之前是我瞎眼,不该造谣拦你路,不该跟汉斯乱说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林渊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毫无波澜:
“机会?当初你们找我麻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机会?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民警同志,该带他走就带他走,后续调查,我们会全力配合。”
民警点了点头,架着还在求饶的周振海往外走,周明远跟在后面,一路哭丧着脸,再也没了之前的倨傲。仓库里的人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都忍不住议论:
“这周家父子,真是嚣张过头了,现在自食恶果了
周振海被民警架着胳膊,脚还在地上乱蹬,见求饶没用,又换了副嘴脸,盯着林渊的眼睛,满是怨毒地嘶吼:
“林渊!你别得意!不就是有那5亿欧元吗?有几个臭钱而已,嚣张什么!真以为能一辈子靠这钱撑着?等我出来,我让你在这城里连生意都做不成,你那破船,也别想顺利出港!”
周明远也跟着附和,声音又尖又哑:
“就是!不就是运气好拿到点投资吗?狂什么狂!之前你在港口连补给都借不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嚣张?有俩钱就忘了自己以前什么样,真恶心!”
林渊闻言,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父子俩,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有‘那点钱’,是靠我谈下来的合作、靠我盘活的‘毛肚号’,每一分都干净,每一分都凭实力挣的——你们呢?周总,你混三十年的家底,难道不是靠钻空子、靠拉关系攒的?周明远,你除了啃你爸的老,除了拦路造谣、恶意搅局,还会做什么?”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银行到账凭证,在周振海眼前晃了晃:
“我嚣张,是因为我手里有底气——有合规的合同,有到账的资金,有汉斯的信任,还有经得起查的生意底子。你们呢?没了周家的名头,没了靠关系搭的路子,连‘那点钱’都挣不出来,还好意思说别人嚣张?”
法务李律师也上前一步,补充道:
“周总,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还在录音里。‘等出来就报复’‘不让林总船出港’,这些已经涉嫌威胁恐吓,只会加重你的责任,与其在这嫉妒别人有钱,不如想想怎么配合调查,争取从轻处理。”
民警也皱了皱眉,拽了周振海一把:
“别在这废话了,赶紧走!再闹事,就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
周振海还想再骂,却被民警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脚步踉跄地被拖了出去。周明远跟在后面,看着林渊的眼神,没了之前的怨怼,只剩一丝藏不住的怯意,再也不敢说
“有俩钱嚣张什么”
的蠢话——他总算明白,林渊的嚣张,从来不是靠钱,是靠钱背后,他自己远远比不上的实力。
林渊看着父子俩彻底消失在门口,才收回目光,把凭证递给李律师:
“把这段录音也整理好,和之前的文件放一起,防着他们后续耍手段。”
苏砚走到他身边,撇了撇嘴:
“真有意思,自己没本事挣,还见不得别人有钱,最后还倒打一耙说别人嚣张,这周家父子,真是刷新下限。”
林渊笑了笑,拍了拍文件袋:
“不用理他们,跳梁小丑而已。走,去补给站,别让他们耽误了我们明天启航的事——毕竟,我们的‘那点钱’,要花在正经事上,可没功夫陪他们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