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又摸了摸鼻尖。
系统说:“你藏得挺深,小心藏没了。”
“你不懂。”他在心里回,“狗趴着不是为了舔人,是为了咬人的时候,对方不知道疼从哪来。”
他走出广场,混进人群。
远处,演武场旗杆上的测灵幡落下,风吹得啪啪响。
他路过一间破屋,从葫芦里拿出一张符,贴在墙上裂缝处。是昨天剩下的隐息符,用来遮痕迹。
做完这些,他往杂役区走。
路上遇到几个弟子,有人认出他:“那个炸炉的回来了。”
他没反应,低着头走。
回到屋子,关上门。
从葫芦里拿出那株烧了一半的玄阴凝露草。还能用。
他看着草发呆。
炼丹失败不是技术问题,是火不对。普通地火压不住阴气。要用鬼哭峰的地阴火。
鬼哭峰偏僻,没人去。他可以再去一次。
三天内必须连续签到,连签礼包还没拿。错过一次,补签太贵。
他把草收好,坐到床边。
窗外吹进风,有点灰味。
他闭眼休息,养精神。
下午还要去扫演武场的落叶,周老三盯得紧。现在他还不能暴露,得继续装。
但他已经决定。
外门大比那天,他会出手。
不是为了进内门。
是为了让王虎当众跪下。
让他知道,谁才是废物。
他睁眼,右手又摸上鼻尖。
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灰,开门走出去。
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他走路还是弯着腰,像平时一样。
但每一步,都比以前稳。
他走到药田边,蹲下,假装看排水渠。其实是在看守田的弟子什么时候换班。
两个执事聊了几句,走远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符,用手指划破皮肤,滴一滴血在符上。
符燃起黑火,瞬间消失。
他知道,明天凌晨子时,这里会有三秒没人察觉。
够他进去拿药。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转身离开,袖子里的破葫芦轻轻晃了一下。
里面藏着昨晚签到得的十块灵石,还有没开的连签礼包。
他没急着开。
好东西,留到关键时刻用。
他走过演武场,风吹得幡布啪啪响。
他抬头看了一眼。
测灵阵收了,台子空着。
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他摸了摸鼻尖,走进杂役房。
屋里很暗。
他坐在床边,没点灯。
外面传来扫地声,别的杂役在干活。
他闭眼,脑子里过了一遍《隐息诀》的步骤。
突然,系统说话了。
“你今天伤了本源,明天签到,奖励降级。”
“随便。”他说,“只要能活到后天,你给我坨屎我都接。”
“行。”系统顿了顿,“那你明天签到,奖励是一坨热乎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