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以前强。”他慢慢站起来，擦掉脸上的血，“那时候我加班到死都没人管，现在杀人放火都有你陪聊。值了。”
他低头感受丹田。血煞珠安静地浮着，每跳一下，就有暖流扩散全身。原本裂开的经脉正在愈合，甚至比之前更强。
《九转炼尸诀》第二转的瓶颈，松了。
“原来这才是对的路。”他低声说，“一本不够，就再吞一本。反正我不怕脏。”
他从葫芦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胸口。这是最后一张隐身符，不能再浪费。他又检查了一遍蚀骨钉阵，确认没人靠近。
然后坐下，开始引导血煞珠吸收周围的邪气。
洞里只剩水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睁眼。
“系统。”
【干嘛？想退订服务？晚了。】
“刚才签到奖励呢？我明明心里念了。”
【哦，那个啊。】系统顿了一下，【给了，你自己没注意。】
“给什么了？”
【一枚‘血煞珠碎片’，已自动融合。提示：集齐九块可解锁‘血狱化身’，目前进度1/9。】
“……你不早说？”
【我觉得你看不出来挺可爱。】
他翻白眼，懒得争。反正好处拿到了就行。
他试着用神识碰血煞珠，发现能感觉到十丈内的所有“死气”。墙角有堆白骨，头顶石缝藏着三具干尸，远处通道尽头还有只腐烂的兽尸。
这些东西以前他根本察觉不到。
现在它们像灯一样亮，看得清清楚楚。
“有意思。”他咧嘴一笑，“以后打架都不用找尸体了，它们自己会送上门。”
【建议你先想想怎么活着出去。】系统提醒，【外面妖兽潮还没散，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我不急。”他靠着墙坐下，“等血煞珠再稳一点，我就去找个三阶尸骸试试手。正好练练《血炼诀》里的控尸术。”
【行啊，建议你挑个软的，好嚼。】
“你能不能换句台词？”
【不能。】
他懒得理，闭上眼继续调息。
体内的血煞珠缓缓转动，每跳一次，他对尸气的掌控就更强一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被人踩的杂役了。
他能让别人变成尸体。
也能让尸体听他的话。
油灯早就灭了，四周一片黑。
只有他胸口微微发红，一闪一闪，像地底的心脏在跳。
突然，噬魂令又抖了一下。
这次不是动。
是拉。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另一头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