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指名道姓,只能指桑骂槐,恶毒的语言源源不断地从她嘴里喷出来,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
棒梗被奶奶的骂声吓得躲在角落里,小当和槐花更是大气不敢出。
秦淮茹坐在板凳上,面无表情地搓洗着盆里的衣服,任由婆婆咒骂,一言不发。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搓衣服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嘴唇也紧紧抿着。
易中海倒了,她们家每月固定的“接济”没了着落。傻柱那边,自从上次被张磊当众点破“舔”之后,虽然还是偷偷塞饭盒,但明显没那么积极了,看她的眼神也多了些别的东西。
经济来源眼看就要断绝,而家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婆婆和三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着她。
“妈,您别骂了。”秦淮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骂也没用。”
“不骂?难道就这么算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要不是那个小畜生,一大爷能倒?咱们家能成这样?都是他害的!他就是个丧门星!”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婆婆那张因为怨恨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但她比婆婆更清楚现实的残酷。张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孤儿子,他狠,他有手段,他还有让人看不懂的本事。
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她们贾家。
可是,不碰,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家里揭不开锅?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一种无奈的决绝。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襟,对贾张氏道:“妈,你看好孩子,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贾张氏警惕地问。
秦淮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她的方向,是傻柱家。
眼下,她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似乎只剩下傻柱了。哪怕要用些手段,哪怕要放下一些尊严,她也必须稳住这个“饭票”。
她走到傻柱家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窗外,听着里面傻柱叮叮当当收拾饭盒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我见犹怜的表情,酝酿好情绪,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柱子哥,在家吗?”声音柔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
张磊的小屋里。
他刚刚用意念再次查看了一下系统空间里剩余的现金和票证。
“不错,启动资金充足,足够实施下一步计划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对于院里正在发生的种种算计、咒骂和挣扎,他了如指掌,却毫不在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利用这第一桶金和系统,更快地改善生活,并给这些不安分的禽兽们,再找点“乐子”。
他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那充足的现金和票证,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他决定,明天就去一趟百货大楼。
有些东西,是时候该置办起来了。
他要让全院禽兽的眼红和恐惧,再上一个新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