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茂端着个碗蹲在门口吃饭,就怕别人看不见他碗里有肉似的,边吃还边砸吧嘴。
看见老王出来便调戏道:来福,你这是要出去吗?是不是也想去拍个婆子回来?可惜喽,贾家那大屁股的媳妇被贾东旭捡着喽,谁让你家穷呢!
老王明白,这货经常被傻柱揍不是没有道理的,嘴太欠了,不过听说这家伙最近就要他父亲的班,去红星厂里当放映员,这事他都在老王面前得瑟几回了。
老王同志凑到傻茂根前,咂咂嘴道:大猫,这伙食不错啊,这天天有肉的日子也太舒坦了吧?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两撇还没有长浓密的八字胡往外一咧,带着怂恿和调侃对老王道:来福啊,不是我说你,你以前的日子多潇洒啊,被院里的三位大爷一吓,就不敢出去玩牌儿了?就整天窝在家里喝稀的?
噗······老王同志吃的有点撑,再加上肠胃突然暴饮暴食,这肚子就有点不争气。
放的有点急,味道有点冲,这味道通过空气迅速的传到了许大茂的鼻子里。
来福,你这孙子,这还让我怎么吃饭啊?”许大茂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迅速的与老王拉开了一段足够的距离。
大猫啊,你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吃的这么好,我这肚子都在抗议了,不说了,我先去上个茅房。
老王说完就往茅房跑,一边跑一边说:闻着越臭吃的就越香······
许大茂的胃口全无,恨恨的回屋将碗放回桌上,不吃了。
许伍德瞪着眼睛道:不许浪费······
要吃你吃,臭死了。
我去,小兔崽子,敢对你爹龇牙了是吧?
老一辈的教育方式简单而有效,许大茂被他爹提着鞋板追出了门外。
拉完后一身舒坦的老王同志笑了。
来福,漏风喽······老王同志路过中院时,傻柱指着王来福的裤裆嘲笑道。
漏风喽,漏网喽······一旁的几个小孩也跟着起哄。
老王向下一看,不由老脸一红。
人年纪大了的标志就是,经常性的忘拉裤子拉链。
当然,现在也没有这玩意,裤子上就是裤腰带加钮扣,但这就更容易让老王同志忘记。
一来是不太习惯,二来,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老王的脑子还处在上了年纪的习惯中,暂时这习惯还改不过来。
傻柱你眼神这么好怎么不盯着点你爹呢?老王回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傻柱,去年他爹跟着寡妇跑路了,丢下这兄妹俩不管了。
不管那年那月都有那为X生为X死的蠢货。
老王同志就想不通了,你何大清有这么一手好手艺,还怕找不到女人?
如果女人是真心喜欢你,一定会善待你的孩子的,否则······就是图你给她养儿子。
这老何家替人家养儿子竟然是有传统的,父子两是一脉相承啊!
骂完,老王同志低头飞快的穿过中院,找了个墙角将裤子的钮扣扣上,老脸这才恢复了些许平静。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去溜达了。
凭着前身的记忆,他来到了前门楼子前,看着路边那挂着陈记的绸缎铺子,原主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里重新浮现。
原主的母亲就在这里的铺子里当裁缝,手艺还挺好,远近闻名。
他小时候也经常跟着母亲来这里玩,后来父亲没了,母亲身体也垮了,他就再也没敢来过这里。
这里的每一处巷子都带着原主曾经快乐的记忆,但当一切变了模样之后,王来福就不敢来这里,这里的每一处记忆,碰一下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