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次就想一次母亲······。
来福······
听到喊声,王来福抬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见一位打扮靓丽、身材妖娆的女子正对着他招手。
陈雪茹······,这家绸缎铺子的女主人。
只见她着一身红色紧身小花袄,下身是黑色呢子裤,白白净净的漂亮脸蛋,在这个胡同里如同盛开正艳的桃花。
雪茹,在看铺子啊?
王来福比陈雪茹小了两个月,当时老东家就让陈雪茹叫王来福弟弟,但陈雪茹死活不肯叫。
也是,人家家境殷实,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稀罕的紧,这姑娘从小眼光就高,打心里其实是看不起王来福这种穷人的。
王来福的母亲过世后,陈家也专门派人来吊过丧,还送了不小的一份礼,也算是厚道的东家了。
陈雪茹从门口走了过来,盯着王来福转着圈的打量。
陈雪茹发现这一年没见,王来福变化着实有点大,原本瘦弱的身体变的结实了,肩也宽了,竟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感。
陈雪茹能发现这些并不奇怪,她就是做成衣的,对人的身材特别的敏感。
你别看了,我这脸上可没长花。老王同志有点不适应,一直以来,都是他盯着人家漂亮姑娘看,什么时候被漂亮姑娘盯着自己看过了啊。
这两世颜值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看你这一身衣服,有多长时间没换过了啊?陈雪茹心细,发现老王同志虽然人精神了点,现情况好像也不太好,人看衣裳马看鞍,老话没错的。
老王挺尴尬的,要不是家里穷,没有补丁的衣服就这一套,他哪里会整天穿着这一身行头啊!
他这么一老体制人,难道不知道要形象得体的吗?
陈雪茹看出了王来福脸上的尴尬,不等他回答就拉着他往自家铺子走。
不是,雪茹,你拉我干嘛?明知故问的老王挺矫情,明知对方可能会赏自己一套衣裳,却故意装做一副不谙世故,年少懵懂的样子。
“别废话,给你整套衣裳,反正这几天店里也没啥生意。”
陈雪茹不由分说,将王来福拉到店里就拿着皮尺给他量尺寸。
“不是,这衣裳你准备自己动手?”
“怎么,看不起我啊?”
“要不,我先欠你一块布,这衣服还是由我自己来吧?”说实话,老王同志得到了系统给奖励的巅峰手工成衣技能,着实看不上别人给自己做的成衣。
而且就款式来说……还能说啥,就一个字“土”。
“你是看不起我的手艺?”陈雪茹有点不高兴,摸着良心说,她的手艺是祖传的,不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在这十里八街的还真有点小名气的,平常人家想让她出手都得多加钱,就这,还给这家伙给嫌弃了。
天理呢?
“不是,我是怕伤了你这葱白粉嫩的小手。”老王讨女人欢心的话张是张口就来,体制内混的时间越久,瞎话就越说越溜。
陈雪茹小脸一红,在这个年代说点情话都得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哪里会有人跟王来福这样……张口就来、没皮没脸的夸人家。
“说啥欠不欠的,就一身布料而已。”陈雪茹虽然有点傲娇,但为人本就不坏,资本家小姐的脾气就是,你将她捧开心了,啥都好说。
“哟,这不是来福吗?你妈都不在了,还来雪茹这里蹭衣服呢?”
一名长相斯文的男子从店门外走了进来,显然,刚刚他已经听到了两人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