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也不追问,等车来了,他就卡住了上车门口的位置,就他那身板,往门口一站就如同生了根的柱子,任凭后面人怎么推搡,他自巍然不动。
当然,老王这样少不了被许多人在心里问候他长辈。
秦淮茹轻轻松松的挤上了车,还占了两位置。
这时侯的公交车要到秦家村可得开三个多小时,要是没坐位,她秦淮茹还真吃不消,毕竟这月子还没坐满。
“喂,你这么急着回娘家是为什么啊?”老王就好奇了,他就不信秦淮茹回到娘家还能吃上比他这里好的东西。
“又不是我想回娘家的,是东旭说我该回娘家看看了,毕竟我们那里还真有这规矩的。”秦淮茹也不明白贾东旭这是在闹那样,好好的非劝她回娘家看看。
“得,回去也好,在院里你也不省力,你有婆婆跟没有婆婆一个样,回家至少还能休息休息,至少你妈也不会让你在月子里就刷锅洗碗。”
秦淮茹的眼眶有点红,老王这是说到她的伤心处了。
她老秦家就她一个女儿,虽然家里不富裕,但还真没让她干过什么重活,要不她怎么可能长得如此细皮嫩肉的。
老秦家怕她吃苦,千方百计的托人说媒,终于将她秦淮茹嫁到了城里。
原本就想着以后咱家这闺女就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土里刨食了,有能力也许能帮衬一下自己家。
所以,父母对她的拳拳之爱秦淮茹怎能不知。
可她呢,结完婚后不说给家里丁点好处,更在贾东旭需要治疗的时侯她还回家里借过一次钱。
她父母为了给她凑足三十块,硬是从村东借到了村西,家家户户都借了个遍。
想到此,秦淮茹便面向车窗,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老王哪里知道秦淮茹心里所想,见她扭头看向窗外,只道她不想和自己太过于亲近,免的被人看到后说闲话。
老王看着他手里抱着的闺女直乐呵,瞧这小模样,那眉眼间跟自己多像啊。
“取名了没?”老王没忍住,便问秦淮茹。
秦淮茹用手背擦了一直眼泪,嗡声嗡气的回答道:“没呢,就取了个小名。”
“不会是小当和槐花吧?”老王嘀咕了一句。
秦淮茹闻言,将螓首回转,略有疑惑的问王来福:“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棒埂呢?”老王同志在心里默念道。
“听东旭说的。”老王逗弄着怀里的闺女问道:“我抱着的是小当还是槐花啊?”
“你看眉毛,眉毛中间有颗美人痣的是小当,小当先生出来,是姐姐,槐花后出来,是妹妹。”
“哦,我手里的就里小当,看这小模样,以后肯定是个大美人。”
坐在前面的一位大妈转了过来,笑嘻嘻的责备着老王:“你这父亲是怎么当的?连自家闺女都分不清,国家都说了,生儿生女一个样,不能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