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
秦淮茹“……”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偏开了头去,各自心知肚明又各自装作不知,气氛异常尴尬。
到了东营站,老王左右手各抱着一个闺女,秦淮茹拎着行李跟在他后面下了车,此时他们还听见车上有人议论着:“这两人可真般配。”
“尿了,快换尿布。”老王感觉胳膊处有阵热浪传来,对着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熟练的从行李里取了块干的尿布出来,将行李放在地上,从老王的手里接过了尿了的槐花,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将干的尿布从前面塞进衣服里,然后迅速的将槐花的身体侧了过来,将后面的一截尿布也塞了进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顿滞。
老王依稀还记得秦淮茹刚嫁过来时的青涩,前额留着一排刘海,后面扎着个大辫,辫子长到可以及腰,当时有点土里土气的她,看人都只用余光瞄。
而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将她那把可以及腰的长发剪成了齐肩中长发,脸上的青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是为人妇为人母的利落形象。
两人一路向着秦家庄进发,路过集市的时侯,老王好奇的问道:“你就空着手回去啊?”
秦淮茹没好气的回答:“你多管那闲事干吗?我回自己家,用不着你操心。”
好吧,老王明白了,估计贾东旭没给钱秦淮茹,也是,就他跟他家里的那位抠门的贾张氏,指不定还指望秦淮茹从家里带点土特产回来呢。
老王那该死的中央空调精神又泛烂了,别说秦淮茹给他生了两娃,就是没有生那两娃,就他那风流的性格,对有过一夕之欢的女人也不会不闻不问。
路过集镇商店的时侯,老王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道:“别啊,我初次来你家,虽然不是姑爷的身份,但也算是邻居吧,这不得带点东西上门啊。”
“我都不带,你带什么带?”秦淮茹扭屁股就想走,脸上臊的慌。
“你那是回你家,我是客人上门,得讲究礼数吧?”老王不依,拉着秦淮茹就往商店里面走。
秦淮茹的力气哪里比的上这壮的像牛一样的家伙,硬生生的被他拉进了门。
“来两卷挂面,两斤红糖,十斤白面,二十个鸡蛋。”老王一口气要了好几样东西,顺便还要了个装东西的篮子,秦淮茹拉都拉不住。
“算我欠你的。”秦淮茹虽然嘟着嘴,但心里却无比的开心。
回来的路上她虽然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可心里的愧疚差点将她压垮。
贾东旭和她回门的时候仅仅就提了一点点白面,父母虽然没有说什么,可邻居们少不了议论纷纷。
“嫁到城里享福?享的是啥福啊?出手都没俺们乡下人阔气,就秦家那闺女,曾经有多少人家上门提亲,结果就嫁了这玩意?”
面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贾东旭就装作听不见,他来了一上午就回了城,留下尴尬到极点的他们一家。
殊不知,秦淮茹再次回娘家时又硬着头皮让家里人给她借钱。
回门二次,老秦家的面子里子都让秦淮茹给丢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