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醒,陈雪茹就在外面敲门。
来福,来福,起来了,这都几点了?
老王从梦中惊醒,又跑马了,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青春……
换了条内裤,老王不能穿末世的外套出门,可内裤可都是CK的,这玩意在别墅区里还真不缺。
打开门,陈雪茹小姐姐俏生生的站在门外,嘟着小嘴翻着白眼,对这个喜欢摸鱼不求上进的未婚夫很是无语。
给,正宗狗不理包子,吃完就跟我回店里。陈雪茹催促道。
咱可说好了啊,咱俩亲归亲,但一件衣服五块,你就是我老婆也一样。
陈雪茹气极,伸手在老王腰间扭了一把,感受到他那结实有力的腹肌,又摸了一把,手感实在让她爱不释手。
别摸了,男人早上火气都大。老王同志说的真是实话,再这样下去,老王铁定不能轻饶了她。
嘻嘻……赶紧嘀。陈雪茹收了作怪的小手,拉着老王就匆匆的出了门。
陈记绸缎铺,陈雪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忙碌着的王来福。
别说,这男人认真起来特别有范,看他熟练的给客人量着尺寸,又熟练的裁剪着面料,然后哒哒哒的蹬着缝纫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宛如画卷。不由痴了。
老王同志一忙就忙了一个上午,经他订制的成衣一件件的在他手里成型,又快又稳。
陈雪茹这次让王来福定制的成衣都是一些老客户,这些人在这座城市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有一些是某位大领导的家属。
所以说如果这次王来福能将这些人的衣服做好了,她的这家铺子肯定能名声大噪,在前门楼这一块,她陈记就是顶尖的招牌。
老王忙了一天才做了六套成衣,按五块钱一件的价格,他一天能抵钢铁厂一个月的工资。
但好景不会长久,公私合营的浪潮马上就要到来,这间铺子的主导权马上就得归公家,他老王怎么甘心在这间小铺子里屈居人后?
你把这件旗袍给伊莲娜送去。临关门前,陈雪茹又给老王同志安排了任务。
老王翻了个白眼,心里微微有点不爽。
想他老王以前纵情花海,什么时候被女人呼来喝去过?
不爽的接过旗袍,老王朝着华侨大厦走去,一路走一路愤愤不平。
还没来到华侨大厦,老王就看见伊莲娜坐在了一辆黄包车上和他擦肩而过,拉黄包车的的戴一毡帽,低着头奋力的将车蹬的飞快。
老王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华侨大厦,又看了看已经离开的黄包车。
街上的黄包车不止一辆,且多数都有人在乘坐。
老王脑子里闪过那车夫蹬车的画面,似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对了,费力,拉一个人应该没那么费力。老王跟上那辆黄包车。
假如这辆车的轮胎不是气不足,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他车上的东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