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车上被遮挡的侧面车帘,老王觉得这车上应该还有人。
我去,这娘们不会背着弗拉米基尔会情人吧?老王生性多疑,见多了偷腥的猫,他其实对女人的疑心病很重。
黄袍车靠右行驶,老王就从路的左边追着看,他倒是要瞧瞧自己是不是猜测的准确。
当老王和黄袍车齐头并肩的时候,真的看见车上有男人。
卧槽,这女人挺花啊?老王正犹豫着要不要明天再送旗袍,毕竟人家正忙着约会,碰见了多尴尬啊。
而此时,伊莲娜四下张望的眼睛也发现了老王同志,所以,两人隔着马路四目相对。
老王见伊莲娜的眼神中有惊恐的表情,他无所谓的停下脚步,对着车上的伊莲娜耸耸肩,用手指了指手上拎着的旗袍,那意思是表示:没事,我懂,我不说!
车上的伊莲娜对着老王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老王摸了摸嘴上的绒毛,口里嘟着嘴道:别说?
忽又沉思了片刻,忽的转身,心里却惊讶道:不对,这口型应该是救命,或者是救我!
别说和救我的嘴型是不一样的,这种口型很好分辨,一个是朝两边咧,一个是往上翘,老王涉猎甚广,对哑语的口型略有了解。
呸,其实穿越过来之前,老王经常跟熟悉的人开哑语,那就是别说!
一念至此,老王同志突然转身,再次向着黄包车追去。
为了确定,这次他跑在了黄包车的前面,从斜前方回望,老王同志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车的人他竟然认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而伊莲娜的另一边果然坐着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如果老王所料不差,这人应该是那个声音低沉,却从未谋面的敌特份子。
虎子……老王叫了一声,只见那拉车的人猛的抬起了头,眼睛就朝着老王这边看了过来。
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老王灵机一动,指着那辆黄包车就喊道:抓敌特,拉车的是敌特,坐车上那男的也是敌特,那女的是友邦的毛子妹,被他俩绑架了,大家抓住他们啊,别让他们跑了。
好家伙,老王中气十足,这一嗓子那是响遍了整条街。
这种事,要是放在九几年以后,或许这整条街道的人都会让出一片安全区。
但在五十年代,那便是大家争先恐后跑向黄包车,整条街道上的人都动了起来,试图将这两名敌特份子擒获。
老王同志就站在路边准备看戏,既然有这么多人帮忙,他挤也挤不进去啊,所以,这无损他光荣的形象。
殊不知,那骑车的虎子也认出了老王,要说让他们现在如丧家之犬的罪魁祸首是谁,当然非眼前的这位小帅哥莫属。
虽然那天,他们两个人,一人在高炉之上,一人在高炉之下,可老王脱下防护罩的那一刹那,那张极为英俊且阳刚的帅脸就印刻在了虎子的脑海里。
“魏叔,就是那小子。”虎子就这么一说,魏叔就明白了那小子是谁。
“冲过去。”魏叔简单的吩咐了一声,将抵在伊莲娜腰间的手枪收回,双目紧盯着前方。
只要能照面,凭他出训练营时,射击课排名前三的成绩,那该死的小贼哪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