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何雨水是哭着回来的,一进院就嚎啕大哭,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一众邻居都上前询问,但何雨水死活不肯说出原因。
直到王来福从后院闻声而来,何雨水一把扑进王来福的怀里,抽抽涕涕的哭诉道:
“来福哥,刘光天、阎解放他们抢我的糖······呜呜呜。”
“他们把我的糖给抢走了······呜呜呜。”
一般人都是安慰几句,然后就算了,小孩子抢个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没必要上纲上线的非要讨个说法。
但王来福回头一瞅,傻柱正好回来了。
那他就得搞事了。
“傻柱,你妹给人欺负了你这当哥的管还是不管?”
没有被秦淮茹给套住的傻柱对妹妹还是相当关心的,毕竟是亲兄妹,闻言顿时火了,问道:“哪个王八蛋欺负雨水的?”
“刘光天和阎解放,他们联手抢了你妹妹的糖,还打了人。”
老王同志这就纯属以讹传讹了,联手不联手何雨水也没说,这个也很有可能。
但打人就纯属夸大了,何雨水的身上可是连一点伤也没有。
但毕竟发生争执了,这么说也在情理之中,但语言的艺术就是这样,同样一件事在不同的描述下,情况就极为不同了。
经王来福这么一说,傻柱顿时火就窜上来了,连何雨水也不问,就要上门打回来。
王来福一把将傻柱给拎了回来,在一个角落里嘀咕了几句,才放他去咬人。
傻柱没有先去刘海中家,而是径直去了阎埠贵家。
一进院门就看见阎解放和阎解成在院里乖乖替他妈做家务,阎解旷还小,就在院里一个人独自玩耍。
而阎埠贵正一个人吭次吭次的搬着王来福家换下来的瓦。
傻柱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对着阎解放就是一个大逼兜,阎解放三秒不到就哭成了泪人,脸上五个巴掌印那可是清晰可见。
三大妈都懵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准备和傻柱拼命。
“三大爷,仗着你们家人多,欺负我跟雨水两个小孩孤苦无依是不是?你这老师当的,纵容自家儿子当抢劫犯是不是?”
恶人先告状这活,作为贾张氏隔壁邻居的傻柱不是不会用,只是平常也没机会让他用,这不,一但有机会,他也用的贼溜。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瓦也赶了过来,但听见傻柱这样说他也不由一愣,板着个脸问道:“傻柱,你把话说清楚了,怎么解放就是抢劫犯了呢?”
傻柱先是瞪了一眼想要冲上来和他动手的阎解成,又将手指一指阎解放道:“他和刘光天两人一起抢劫了我妹妹的粽子糖。”
“放屁,阎解放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而且,不就块糖吗?用的着动手打孩子吗?”
“三大爷你说的倒是好听,我要是不动手,你们是不是更加明目张胆了?欺负我们何家没大人了是吧?我这天把话撂这儿了,这事你要不给个说法,没完!”
阎埠贵也头疼这个傻里傻气的二货,他有时候还真不大跟人讲道理,要是今天没个说法,他家这二小子铁定还得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