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别哭了,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阎埠贵喝止了二儿子的哭声,严肃的问道。
阎解放会说这事就是因为自己嘴实在是馋,天天看何雨水的那张小嘴巴哒哒的吃着糖,他隔了老远都闻到香味。
所以,他就给刘光天出了一馊主意,他让刘光天用报纸剪了两个眼洞,贴在脸上。放学后就守在必经的胡同里候着,等何雨水一路过,便将她身上的糖给抢过来。
刘光天动手,阎解放放风······
毕竟刘光天长的像他爹,脖子和手臂都粗壮有力,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结果,事情办的是很顺利,刘光天那货从何雨水的书包里顺利的抢来了糖,但坏就坏在这糖只有五粒,两个人没法分。
刘光天认为是自己动的手,理应分三粒。
而阎解放认为是自己出的主意,论功劳他应该分得三粒。
结果就是这两个小贼因为分赃不均而产生了争执。
被哭哭啼啼往回走的何雨水看了个正着。
所以,阎解放很硬气的回答道:“不是我动的手,是刘光天动的手。”
听阎解放如此说,阎埠贵也硬气了起来,对着傻柱说道:“听见了吧,要就找刘光天去,和我家解放无关。”
傻柱一听,这特么的果然和王来福说的一模一样,便硬气的回道:“找个屁找,谁知道阎解放说的是真还是假,咱们一起去刘海中家对质。”
于是,傻柱和阎埠贵以及阎解放一起去刘海中家里找刘光天对质。
“咦,地上这一毛钱是谁的啊?”王来福指着他家门前地上并不存在的一毛钱朗声道。
“我的,我的······”阎埠贵一听有钱落地上了,哪里还管得了阎解放,拔腿就往回跑。
阎解放其实也想跟着他爹回去,毕竟二大爷在这院里可是出了名的下手黑,就他这小身板,怕不是被他一巴掌给扇飞喽。
“爹······爹······”阎解放喊了两声阎埠贵,见阎埠贵理也不理便径直向后院冲去,阎解放心里顿时有一种我都不值一毛钱的想法。
傻柱扯着阎解放一路往刘海中家里拖,也不管苦苦懒着想拖延时间的阎解放如何挣扎。
“刘光天,你给我出来!”傻柱站在刘海中家大门口就吼上了。
中气十足······
不一会,刘海中就出来了,唬着个脸问道:“傻柱,你干嘛呢?”
“你让刘光天给我出来,否则,老子见他一次削他一次。”
“你敢,你给我试试……”见傻柱发浑,刘海中的脾气也上来了,这种当着人家爹骂儿子的事谁受的了。
“怎么,你来先试试?那你可别说我不敬老啊?”傻柱撸起了袖子,摆好了架势。
“怎么了?怎么了?”二大妈闻言,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先是阻止了二大爷,然后问傻柱道:“傻柱,你把话说说清楚啊,找光天干嘛?”
“你来说……”傻柱将阎解放往前一提溜,顺手往他脑袋一呼了一巴掌。
阎解放人都傻了,这前有狼后有虎的他哪里敢开口啊,回头想看看他爹来了没有,却没见到他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