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御山和杨承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但张学铭的介绍还在继续，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才真正是重磅炸弹！
“这支枪，精度和射程远超‘辽十三’，弹容量更大，射速更快！但它最大的优势，还不是这些！”
张学铭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它最大的优势是……制作成本，极低！”
“成本极低？”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张御山脑中轰然炸响！
他最头疼的是什么？不就是奉天兵工厂那高得离谱的生产成本吗？养着一大帮德国专家，用着最精良的设备，造出来的枪，成本比从国外买还要贵！这也是他前几年削减军工生产的主要原因。
现在，自己的儿子，这个被他认为是在“瞎折腾”的二小子，竟然告诉他，造出了一支性能全面超越、而且成本极低的步枪？
这怎么可能？！
“此话当真？！”张御山一把抓住了张学铭的肩膀，力气之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爹，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张学铭毫不畏惧地迎着父亲的目光。
“好！”
张御山猛地松开手，一股豪气冲天而起。之前因日本人而起的憋屈和愁闷，此刻被一股巨大的期待所取代！
他转身对还愣在一旁的赵德大吼道：“赵德！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去后院靶场！把靶场给我清空，派两个连的卫队把周围都守住了！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大帅！”赵德如梦初醒，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去传令。
“麟阁！学铭！跟我来！”
张御山大手一挥，竟是亲自从张学铭手中接过了那支M1加兰德，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院靶场走去。他抚摸着枪身冰凉光滑的金属和温润的木托，那沉甸甸的手感，那精密的结构，让他这个老行伍出身的枭雄，心脏都忍不住砰砰直跳。
……
帅府后院，私人靶场。
卫兵已经将百米外的靶子立好。
张御山站在射击位上，亲自举起了这支M1加兰德。
他没有急着射击，而是先仔细端详了一番，拉动枪栓，感受着机件顺滑的联动，又试了试扳机的力度，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好枪！”
仅仅是这些初步的体验，就让他忍不住赞叹一声。这支枪的配重和人机工效，远比他用过的任何一支步枪都要舒服。
张学铭在一旁，递上一个装满了8发子弹的漏夹，并指导道：“爹，拉开枪栓，将漏夹从上方压入弹仓，松开枪栓，即可自动上膛。”
张御山按照他的指示操作，只听“咔哒”一声，黄澄澄的子弹被稳稳地压入，枪栓复位，发出了清脆悦耳的金属声。
他深吸一口气，将枪托抵在肩窝，眯起一只眼，通过觇孔式照门瞄准了百米外的靶子。
“砰！”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枪响，划破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