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零。”李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靠，“欢迎来到现实世界。这里是我的家，也是我们未来需要共同守护的地方。”
零轻轻颔首，目光再次好奇地扫过四周，最终落在如同精致摆设般的朔夜身上。
“她……没有‘心’。”零直接道破了朔夜的本质。
“是的，她是朔夜，目前还没有‘心’，但以后会有的。”李维解释道，“零，你们都是我的伙伴。”
“伙伴……”零轻声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含义。
她重新看向李维，眼神更加坚定，“明白。零是指挥官的伙伴，也是利刃。”
零的目光投向朔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她能感觉到朔夜体内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力量，但更明显的是那份灵魂上的“空无”。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李维关切地问道。零刚刚经历觉醒和现实召唤，他担心会有什么副作用。
“报告指挥官，除了力量未恢复至巅峰，其他状态良好。”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然后缓缓握紧。“这就是……现实的世界。”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好奇和确认。拥有了智慧，意味着她能够感知、思考、理解自身和周围的一切，而不再仅仅是执行命令的工具。
李维看着她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尝试着下达指令：“零，解除面罩。”
这一次，不再是游戏界面里的一个点击操作，而是真实的、面对面的命令。
零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利落地解开了固定装置，取下了那副遮盖了她大半容貌的面罩。
面罩之下，是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庞。
肌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色，五官精致，带着混血儿般的立体感。黑色的短发显得英姿飒爽，她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直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像素点，而是深邃的墨瞳。
她的美，带着刀刃般的锋利气息，与朔夜那种古典的精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李维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很好。在这里，如果没有必要，可以不用时刻戴着它。”
“明白，指挥官。”零将面罩收起，神情坦然。
她对于暴露容貌似乎并无太多顾虑，她的忠诚和专注，显然更多地放在李维本人身上。
“关于过去，关于你来自的那个‘游戏世界’，你还记得多少？”李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努力回想，最终摇了摇头。
“记忆……缺失。无法记起抵达指挥官身边之前的回忆。只有一些战斗和生活的知识以及……对指挥官绝对服从的核心指令。”她看着李维，眼神坚定，“您是我存在的意义。”
李维眉头一皱，问：“从抵达我身边的话，你一直都有意识，只是不能回应吗？”
“并不是，我的意识才刚刚觉醒，之前的经历会像电影片段出现在脑海中。”
看来，神性花蕾赋予了她智慧和灵魂，但并未带来过去的记忆，只会赋予遇到我之后的记忆。
她像一张白纸，却又不是完全的白纸，上面写满了战斗、生活的技巧和对李维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