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说不清这是好是坏。没有过去的羁绊，或许能让她更专注于现在和未来？
但一份源于“核心指令”而非共同经历培养出的忠诚，其牢固程度究竟如何？
他看着零那双清澈的眼睛，暂时压下了这份疑虑。至少目前，她是值得信赖。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望向朔夜有点儿尴尬，朔夜以后觉醒了我不会被打吧！？
幸好还没来得及对零做点什么，不然今天见面就惨了。
零看着他忽然的神色变化，疑惑道：“指挥官，怎么了？”
“没事。”李维赶紧收敛神色，“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叫我李维就好，‘指挥官’听起来有点……”他挠了挠头，“有点太正式了。”
零却坚定地摇头：“不，指挥官就是指挥官。这是权限的确认，是职责的归属。”她的态度强硬。
李维见状，也不再强求。或许在她的逻辑里，这种称呼代表着规则。
他将目光投向依旧静坐的朔夜，又看了看零。一个拥有时间之力却无魂的人偶，一个觉醒智慧精通暗杀的刺客。他未来的“救世团队”，初始成员竟是如此的……特别。
“对了，零，你在游戏里的房间，也就是你过来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感觉？”
“那里很压抑，我不喜欢呆在那个房间里面。”
“好的，我知道了。”
看来以后除了出任务，还是减少零在游戏房间的时间了。感受了下召唤零的精神消耗，靠着自然恢复召唤她一天也没事，但就是不知道战斗会不会加剧消耗了。
大不了嗑药就是了，以后精神属性成长起来这点消耗就微不足道了。
“零，你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完全适应现实世界的环境，评估自身能力在现实中的效果和限制。
朔夜，我就先让她回去了。她暂时会保持这样，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来应对这个世界的‘灾变’。”
他简单地向零说明了一下关于“深渊降临”的倒计时，以及他们已经经历和未来可能面对的威胁。
零安静地听着，眼神愈发锐利，仿佛随时进入战斗状态。
“威胁确认。保护指挥官，清除威胁，是零的首要任务。”她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就在这时，李维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打破了这略显严肃的气氛。
零的目光立刻关切地投向李维：“指挥官，需要能量补充？”
李维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肚子，拿出手机，“嗯，有点饿了。我准备点外卖，零想吃点什么？”
“都听指挥官的。”
零好奇地看着他操作，但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像一道忠诚的暗影，又像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新生儿。
李维点完餐，看着眼前这这位非同寻常的“伙伴”，感受着体内因属性反馈而增长的力量，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灾变》游戏那暗红色的图标。
前路依旧布满荆棘，毁灭的倒计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但此刻，他的救世主生涯，翻开了全新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