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的香气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李维将一份猪脚饭放在电脑桌腾出的空位上，自己则打开了另一份。
他看了看坐在身旁，正用那双眼眸好奇打量着外卖的零。
“零，尝尝看，喜不喜欢。”李维掰开一次性筷子，问道。
他记得零之前（在游戏里）似乎不需要常规饮食。
零的视线从餐盒移到李维脸上，微微偏头，指了指李维手中的筷子，“这个…如何使用？”
李维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于一个记忆几乎为空白的“新生儿”来说，如何使用筷子可能是一门需要学习的技艺。
他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放慢动作，示范了一下筷子的握法和使用技巧。“像这样，夹起食物。”
零学得极快，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接过李维递来的另一双筷子，模仿着他的动作。
起初几下还有些笨拙，但很快就能轻松地夹起一块猪肉。
“味道真不错！”
李维善解人意地转过身，假装专注于自己的饭菜。“你可以取下……呃，按你觉得方便的方式就好。”
忽然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指挥官，你帮我取下来吧。”
“这...不好吧！”
说是这样说，但双手已经握住了零的小手，帮她把手套取了下来，期间还不小心摸了摸。
真滑啊！
当然说的是皮手套。
看着在自己小手上摸来摸去的李维，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
“味道…很不错。指挥官不吃吗？”
李维连忙收回手，忍不住笑了笑：“这就是‘吃东西’，人类获取能量和享受的方式之一。”
“享受…”零轻声重复，似乎又在理解这个新的词汇。
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李维能感觉到，她开始认真地品尝着那份简单的猪脚饭。
一种温馨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
用餐后，李维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行动。零的降临是巨大的优势，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如何安置她？
如何在不引起外界注意的情况下，发挥她的能力？
李维则看向零，决定测试一下她觉醒后的理解和执行能力。
“零，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更安全、更宽敞的据点，也就是‘家’。同时，我们需要更多的资金来维持行动。你能感知到这座城市里，哪里有不寻常的，但也可能蕴含资源的地方吗？或者，你有什么想法？”
零静静地听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光芒微闪。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身体周围似乎有极其淡薄的阴影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