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横咬牙：“你敢动我？我是学院正式弟子，你敢伤我，门规处置你！”
“门规？”叶玄风笑了，“你带妖兽袭击同门，用毒残害他人，还提门规？”
他抬起手，手环微光一闪。
赵天横脚下的地面坐标瞬间偏移半寸。他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你……！”他瞪大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能改你坐标的普通人。”叶玄风退后一步，“滚吧，趁我还没改你的血条。”
赵天横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恨意。他撑着石头站起来，踉跄着往后退。每走一步都在发抖，不只是因为伤，更是因为怕。
他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叶玄风目送他走远，直到身影消失在坡后。
禁锢阵的红纹还在地上闪着，但范围已经缩小。系统判定战斗结束，权限封锁正在自动解除。
他回身看云昭。她靠在剑上，脸色还是白，但呼吸平稳多了。
“药有效？”他问。
“嗯。”她点头，“手脚回暖了。”
“别乱动。”他说，“毒素没清完，再休息一会儿。”
云昭抬眼看他：“你复制的药……真的能用？”
“试了才知道。”他说，“第一次实战，赌对了。”
“万一失败呢？”
“那就背着你跑。”他说，“反正我又不是没背过。”
云昭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些。
两人沉默下来。风吹过荒地，卷起一点尘土。
远处铁背熊的尸体还在，血流了一地，血条早已归零。妖丹炸碎后残留的能量碎片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现在也消失了。
叶玄风打开手环，调出刚才下载的日志。加密文件标记为“融合实验·第37号”，需要高级权限才能解。
他暂时收起。
“等回去再说。”他说。
云昭试着活动肩膀，疼得皱眉，但能抬起来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她问。
“先回安全区。”他说，“你得彻底排毒，我也得查这数据。”
“赵天横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叶玄风看着她，“但他现在怕了。”
“怕你？”
“怕看不懂的东西。”他说，“他以为力量就是一切，可我让他看到了规则之外的事。”
云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握紧。
“你说……这个世界真是游戏变的吗？”
“我不知道。”叶玄风说，“但我确定一点——它有漏洞，而我能找到。”
他伸手扶她站起来。云昭借力起身，腿还有些软，但能站稳。
两人并肩站着，背后是崩塌的战场，面前是未解的谜题。
叶玄风看了眼手环，复制功能图标又亮了。灰色底，白色字：【剩余次数：0】。
刚才那一颗，是真的用掉了。
他关掉界面，抬头看向远方。
太阳偏西，光影拉长。
云昭走了两步，忽然停住。
“怎么了？”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那里有一串脚印，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赵天横。
新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