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你再敢提一个字，我让你在这黑市里消失！”
周围几个摊主立刻缩头，假装没听见。守卫朝这边看了一眼，但没过来。
叶玄风知道火候到了。他慢慢放下锁链，往后退一步。
“行，我不问了。”他笑了笑，“不过您刚才这话，等于告诉我——真有这么个地方。”
胖子意识到说漏嘴了，立刻闭嘴，挥手让打手上前。
叶玄风转身就走。云昭立刻跟上。
两人钻进旁边的小巷，拐了两个弯，又穿过一条地下排水道，最后躲进一间废弃赌坊的夹层。这里堆满了旧桌椅和烂骰子盒，角落里还有个破炉子。
“拿到了。”叶玄风靠墙坐下，摘下手环擦了擦汗，“献祭是真的，地点在北海静心斋，目标是九百个灵魂，现在差两百多。”
云昭解开斗篷，眼睛亮了：“他们拿玩家炼器。”
“不止。”叶玄风调出手环记录的数据，“那个玉佩是中转标识，说明财阀已经建好了整套流程——抓人、炼魂、输送、激活。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计划好的。”
“掌门说过静心斋是古修遗址。”云昭冷笑，“现在成了屠宰场。”
“下一步得查清楚谁在主持仪式。”叶玄风手指敲着桌面，“林轩背后的人，陈胖子上面的大佬，还有那个灰袍人……肯定是一条线上的。”
云昭点头：“但现在我们不能动。”
“为什么？”
“你忘了双生契？”她提醒，“我们还在被监听。刚才那段对话，说不定已经被传出去了。”
叶玄风一愣，立刻打开手环查看频段状态。绿色波形图平稳跳动，没有任何异常接入的痕迹。
“不对。”他皱眉，“如果他们真在监听，刚才胖子露馅的时候，系统应该立刻反应，至少派人围堵我们。可什么都没发生。”
“说明……”云昭眯眼，“他们宁愿让胖子说漏嘴，也不想暴露监听的存在。”
“聪明。”叶玄风笑了，“但他们犯了个错——让我们知道了他们在掩饰。”
他重新调出数据流，开始标记所有可疑节点。手环屏幕闪着蓝光，映在他脸上。
“等会儿我要反向注入一段假情报。”他说，“就说我已经掌握了献祭名单，准备卖给敌对势力。看看谁会第一个跳出来灭口。”
云昭看着他：“你不怕引火烧身？”
“火早就烧起来了。”叶玄风敲下回车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火烧到他们家里去。”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是巡逻队在清场，吆喝着让摊主准备收摊。拍卖场的钟又响了一声，四点整。
叶玄风关闭屏幕，靠在墙上闭眼休息。右眼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管。
云昭坐在他对面，抽出剑检查刃口。剑身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上次打铁背熊时留下的。
“你还记得赵天横怎么说的吗？”她忽然开口。
“哪句？”
“他说‘你们早晚也会变成材料’。”
叶玄风睁开眼：“他还挺有预见性。”
“所以这次，我们得抢在他们动手前撕了这张网。”
叶玄风点头：“先从静心斋开始。”
他正要说话，手环突然震动一下。
新消息弹出：【检测到外部指令请求，来源未知，是否接受？】
云昭看向他。
叶玄风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他的指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