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好。”他笑了笑，“大鱼才值得下手。”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名长老从回廊拐角出现，看见这边的情况立刻加快步伐。
“掌门怎么样？”年长些的长老问。
“被人控了，刚解出来。”云昭扶着掌门站起来，“送去密室养着吧，别让任何人靠近。”
长老点头，示意另一人上前搀扶。临走前，年长者低声说：“你们小心点，最近学院内部也不干净。”
两人走后，演武台彻底安静下来。
叶玄风关掉源码之眼，揉了揉右眼。视线有点模糊，但还能撑住。
“接下来怎么办？”云昭问。
“先等天黑。”他说，“然后进城。”
“就我们俩？”
“不然叫全学院一起去敲门？”
云昭没笑，但嘴角动了一下。“你刚才撒的那个谎，要是他们真派高手来接管怎么办？”
“那就打服他们。”叶玄风拍了拍手环，“正好试试新功能。”
他调出一个隐藏菜单，输入一串指令。屏幕闪过一道蓝光，随即恢复正常。
“我把双生契的频段改了。”他说，“现在他们就算想监听，也只能听见一堆乱码。”
云昭看着他，忽然说：“你其实早想好了，是不是？”
“哪一段？”
“从看到同步请求开始。”
叶玄风没否认。“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牵着走。”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西沉，余晖洒在屋檐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走吧。”他说，“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晚上。”
两人沿着回廊往东侧偏殿走。那里是废弃的炼器房，平日没人去。
刚转过拐角，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
叶玄风低头看屏。一条新消息跳出来：【检测到异常信号扫描】【来源：城东三公里】
他停下脚步。
云昭也察觉了。“他们反应这么快？”
“不是扫描整个区域。”叶玄风放大信号轨迹，“是冲着我们来的。而且……”
他眯起眼。
“这次用的是真实身份协议，不是伪装包。”
云昭握紧剑柄。“说明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了。”
叶玄风把芯片重新塞进怀里，低声道：“那就不能等天黑了。”
他转身面向云昭，语气平静：“现在就得走。”
云昭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穿过偏殿后门，翻过矮墙，落地时踩碎了一片枯叶。
手环屏幕上的信号点正在移动，速度很快，直奔学院南门而来。
叶玄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形结界。
它依旧泛着微光，像一层薄冰浮在空中。
但他知道，冰面之下，早已裂痕遍布。